誠郡王像是感受不到郭老語氣裡的不耐煩。
又上前一步躬身行禮:“還請先生教我。”
死老頭:……當年誠親王對他亦是如此誠懇。但他老雖老了,眼卻不花,耳朵也不聾,心似明鏡。
一脈並不一定能相承,解決完此事,他便帶著全家躲起來吧,若真到了那麼一天,能保全王府一點血脈,他自會盡力。
他開口:“沒有什麼可教的,這事沒有實質證據,死士暗衛應是都死了。他們既沒有帶人找上門來,不管出於什麼原因,都不會主動指認王府。
但太子這事做得很粗糙沒多少遮掩,謝家能聽到風聲,皇上知道的只多不少。
謝家上告,皇上會查。”
誠郡王聽到這裡忍不住插話:“他們也知道沒有證據,查無可查,為何要來?
而且不是說他們不指認嗎?我不懂啊。”
他問:“王爺確定要老朽直接在這兒說?”
誠郡王看到坐著有點驚恐的幕僚,覺得確實不合適。
有些人還能用的,也不能全滅口。
揮手讓他們下去,眾人提著一口氣,退出去,後背俱是一層冷汗。
他們雖然不是充數的濫竽,但其實也真的沒有多能幹。應該還不配死在這種事情上。
誠郡王見大家都離開了,書房裡只有他父子,轉而看著郭老,示意他可以開始了。
他遂開口:“這件事大概你知我知陸府知道,京城謝家寧遠侯府,皇上都知道。
但謝家告狀不會說太子要殺陸縣令夫婦,皇帝要查的也不是這個。
謝家告點別的,給皇上一個派人來查的理由。
聽說前段時間朝堂為軍餉吵得不可開交。皇上發了好大的火。”
只是可憐了那小兩口,就是師出有名的那個名。
誠郡王父子想著郭老的話,這些他們當然知道,也明白了郭老的意思。
所以這就是能用錢解決的事嗎?如果這麼簡單,這確實能用錢解決。
他又說:“現在把殺人的痕跡處理掉,然後就等著吧,太子的人大概會過來告訴你們怎麼做。
以防萬一,罪魁準備幾個吧。若錢不夠平怒火,少不得也要幾條命去填的。”
誠郡王有些不滿:“謝家謝閣老再厲害,也不可能既要在皇上跟前賣好,又要給自家出氣。”
他詫異:“誰說是謝家的怒火?是皇上的啊,他的太子,國之儲君,結黨營私,在江南斂財,不殺你們是因為說出來不好聽,影響太子的名聲,他還不想現在廢太子!”
謝家只是臣子,這件事辦得好,謝家那位大爺,以後升戶部尚書板上釘釘了。
謝家的人,哪怕只是通州的出嫁女,都能給京城的家族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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