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閣老抬頭看看房頂,什麼也沒有,死丫頭隨便兩句話,是把這小子的心都給說動了。
誰是嬌花,反正我不是,我老頭子也是在風雨裡摔打過的。
謝侍郎:我不承認我是嬌花,爹你要是看我我就生氣了。
沒一會兒,謝樺就一身黑衣跑過來了。就是一身黑色的衣服,還是綢緞的,繡了祥雲紋,大白天也能出門的那種黑衣。
“謝一,一會兒護著二少爺。”
謝一突然閃現的時候,謝樺想,原來祖父真的有暗衛。
“不用,祖父,讓謝一護著三妹妹就行。”他是哥哥,又是男子,受點傷吃點苦不礙事。
四雙眼睛看著不知天高地厚的謝樺,呵,你在她面前真不必如此,你多少有點不自量力了。
謝閣老:必須出去歷練歷練,這遇到事還真是天真的可怕。十三歲的謝松看著憨直,恐怕比這個二哥都要清醒很多。
謝緲先說話:“二哥,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他還是護著你,要是把你折騰出事了,我可能就沒有孃家可以回了。
哦,對了祖父,您得給謝一改名兒,我有一隊護衛,剛好從謝一到謝十二,咱倆這重了。”
謝一:還有我的事兒,不該有想法的暗衛,現在對三小姐也有點意見了。
謝閣老:“你這麼快就有十二個護衛了?被刺殺一回,都開始惜命了。你的就叫小謝一好了。我不改。”
謝緲:“祖父說什麼就是什麼吧,這點我也不跟您爭了,我那十二個護衛還是謝府派來給我的,受了重傷在我那給治好了。
他們覺得都是給姓謝的辦事,跟我也一樣。祖父您放心,我沒虧待他們,雙倍月銀。”
謝閣老,謝侍郎,謝樺:你就這麼把十二個人給昧下了。
謝一:小謝一雙倍月銀。
謝緲從背上解下一個小包袱,遞給謝樺:“二哥,你這衣服不成,我給你帶了一套,二十兩,是不是很便宜。”
謝樺一臉複雜地伸手接包袱,沒拉動,又拉了一下,還是沒有拉動,抬頭看謝緲,謝緲對他笑。
這個謝侍郎懂啊,立馬掏了一張銀票給謝緲:“緲緲,拿著,不用找零,遇到危險,拉你二哥一把。”
謝緲立馬鬆開手中的包袱,接過銀票揣兜裡:“大伯父放心,都是一家人,我肯定不會不管二哥。”
謝閣老深深反思了一下,自己什麼時候虧待過這個孩子。她在金陵缺什麼都給了的,而且有時候還多給些。
難道是下面的人陽奉陰違,扣了這孩子的東西,不對呀,這份例都是直接交給老三媳婦,再送去金陵的。
一定是老李,亂教孩子。這孩子都快只認銀子不認人了。
謝樺換好衣服,謝緲又把面罩戴好,從窗戶裡翻了出去。謝樺想有樣學樣,面罩是戴好了,但是不會翻窗。
謝一上前拎住他翻了出去。然後一路翻到院牆外。
看著前面靈活得跟個猴子似的謝緲,謝樺再也不想說,讓謝一護著謝緲這種傻話了。
他高估了自己又低估了謝緲,現在有人說三妹妹能打虎,他都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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