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不知道睿王此次前來就是剿匪來了?
那你又知不知道,你父王派人去京城向太子戳穿了睿王跟莫離山的關係?
睿王會不會藉此咬死誠郡王府,畢竟你跟駱五孃的事情,通州皆知啊,以你為切入點,把刀砍向誠郡王府。
你猜猜看,太子會怎麼做?你父王會怎麼做?
你恐怕已經活不到孩子出生的那一刻了!”
……
霍思銘的硬氣沒有支撐過一息,就跪了。
他原以為父王做事情之前怎麼也會顧及一下他這個兒子,給他留一條後路,哪怕通知他一聲。
可是什麼都沒有,不想想他,也想想他還沒出世的孩子,還有懷著身孕的段雲英。當初如果不是父王讓他去接近她,她又怎麼會過現在這樣擔驚受怕的日子。
現在別說陸軒只是讓他去與睿王聯絡,就算讓他去死,只要能保住雲英和孩子,他也無二話。
他的確沒有時間再去籌謀什麼,陸軒的法子也不全然是利用他。
這個法子無異於飲鴆止渴,但真的有可能讓他活得久一點。
陸軒看他想明白了,又說:“你不必如此沮喪,我既說了能保你,就能保你。”
霍思銘搖頭,他不是不信陸軒,他是不信睿王:“睿王不會再信誠郡王府的任何一個人,我這一去想必也只是白送一顆人頭給他。
也許他心情好,會同我虛與委蛇片刻。”
陸軒知道他說的不錯,說了另外一件事:“我身負重傷乃是劉長青所為,他找了江湖上的做的,劉長青是睿王的人。若我死咬著不放呢?”
霍思銘一聽此話,死氣沉沉的臉,立馬有了光,保命符來了!
他爬起來,湊上前:“陸大人意欲何為,威脅他?但是劉長青若不認呢?可有證據?”
陸軒嫌棄地讓青木把輪椅往後挪了挪,靠太近有點煩:“威脅他?你嗎?你們誠郡王府就只會用威脅這招來對付睿王?
你父王還想用睿王勾結土匪來威脅他呢,你看有用嗎?”
霍思銘一想也是,又問:“那這威脅不管用,替他處理了劉長青?”
陸軒點頭:“可以,那你打算怎麼處理劉長青,找人殺了?他可不是什麼籍籍無名的人。”
霍思銘還真打算這麼做,現在想想衝動了,他總不能跑去京城殺吧,他手底下這些人,可能真殺不動。
霍思銘也不愁,他想不到的事情,陸軒肯定已經有了對策,他照做就是。
他這會兒也不思考了,誠心誠意地發問:“還請陸大人指點一二,我霍二日後全聽大人安排。”
陸軒示意他稍微過來一點,將早就準備好的說辭低低教了他一遍。
霍思銘聽完,這事情還能這麼說?他直接豎起了兩隻大拇指,在下服了,以後再沒脾氣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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