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大人,大夫說,我需要靜養,如果你要在這裡跟我討論我是個怎麼樣的人,那大可不必。
你認為我是怎麼樣的人,我不關心,你也無需說於我聽,實在是沒什麼興趣。
若無其他事情要說,我就要送客了。你我二人並無私交,日後也不必再來。”
尤偉從來沒有遇到這樣的人,哪怕是他初入大理寺,還沒到少卿的位置,出來辦案,別人也都會禮讓三分。
壓了壓心中的不舒服,他才開口道:“我來此並不是為私事,而是為了一樁案子。”
陸軒道:“尤大人既然是為了公事,為何進來遲遲不開口,難道是第一天出來辦差嗎?”
尤偉:……他現在突然想到了民間說的一句話,一個被窩裡睡不出兩種人。陸軒跟謝緲,這兩個人在氣人方面如出一轍。
陸軒繼續道:“尤大人不管你要怎麼辦差,煩請抓緊點時間,我真的沒有很多時間跟你在這耗著,我需要回去休息了。”
尤偉道:“本官只是想來問問陸大人,當時是如何遇刺的,具體情況,可還記得。”
陸軒皺眉:“自然記得,刻骨銘心!
那日我夫人去揚州府赴宴,就是徐知府家老夫人的壽宴。
我們夫妻二人得罪過徐伏玲,我夫人當初差點因她的無理取鬧而送命。
徐家這宴席於我夫人來說,無異於鴻門宴,我不僅陪同了,還帶上了我岳家給的人馬,指望著徐家能看在謝家的份上,別太過分。
但是誰想到呢,在過了莫離山不遠的地方,遇到了土匪,對我夫婦二人出言侮辱,辱我者,我尚且能忍,辱我妻者,那就只能死了。
我一邊帶人應敵,一邊派人回去縣衙搬了人來,合力把下山的百來個土匪都滅了。
聽說睿王前些日子把莫離山的土匪全部剿滅了,陸軒甚是佩服,不知道睿王可搜到些什麼有關那次刺殺的線索?”
睿王聽得入迷,沒想到,陸軒點到了自己。
睿王剛想把徐文達給說出來,又覺得不妥,遂又看向尤偉:“尤大人,這事不算是機密吧,本王能說嗎?”
尤偉:……陸軒假裝不知道,在問睿王,睿王裝模做樣在問他,不裝一下你們會死嗎?
“睿王殿下從莫離山上搜到了幾封密信,顯示是徐文達串通了莫離山的土匪,要對你們殺之而後快。徐文達供認不諱。”
陸軒道:“看來也不是我夫妻二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徐家確實要害我們。聽說徐家被抄了家,果然自作孽不可活。
多虧了皇上聖明,派尤大人,千里迢迢趕來,明察秋毫,不畏強權,將徐家及其黨羽連根拔起,還揚州一片清明,實乃百姓之福。”
太子覺得他這話說得挺對的,但是怪怪的,再看四弟,要笑不笑的樣子。
這話不是什麼好話吧,這是在諷刺誰呢,反正不是我,徐知府在此地作威作福,可跟他沒什麼關係。
尤偉:他的話沒問題,但是他的眼神里有不屑。他這是瘋了不成,連皇上都敢不屑。
陸軒沒想諷刺誰,他就是給徐文達落井下石,也不知道這三個怎麼會想那麼多。
(今天加更是因為昨天收到爆更撒花,今天不管怎麼的都得加更一章的。工作忙得我睡眠不足,打字的時候哈欠不斷。寶子們答應我不離不棄好嗎,我還有很多內容沒寫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