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什麼事情,謝緲也出去辦事了?”謝淵覺得這件事可能非同小可。
陸老三睜大眼睛,“您怎麼知道?侄媳婦也一道去了。”
謝淵無語,謝緲在的話,也輪不到陸家的人,來謝家報信。
陸老三立馬也想到了這點,尷尬一笑,沒事,沒事,顯蠢招人疼。
他不敢耽誤,立馬就把今晚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謝淵起身,一邊穿衣服,一邊朝暗中吩咐:“去把大少爺,大少奶奶叫到書房。”
陸老三趕緊上前伺候他更衣,他是晚輩該機靈點,多大年紀,眼裡有活都是對的。
他們到書房沒一會兒,謝樺兩口子也到了。
陸老三在謝閣老的注視下,喝了一杯茶,又把事情詳細敘述了一遍,力求與剛才一樣,沒有任何新增。
他說完,謝淵看著孫子,“謝樺,你陸三叔說的,可聽明白了?你說該怎麼辦,餘家確定是通敵,三年前,和今日做的都一樣,但是證據不足。”
謝樺沒有一絲猶豫,看著謝淵道,“祖父,證據足的。充足,可以誅九族。您到時候可以勸一勸皇上,就別誅那麼多,有些人確實無辜。”
謝淵捋著鬍鬚,“哈哈,很好。”
他將手中寫好的密信交給謝樺,“去,送給你岳父,他知道該怎麼做。”
“是,祖父。”接過信,謝樺帶著方氏離開。
謝樺離開後,陸三爺也與謝淵拱手告退,他今兒可是少睡了好幾個時辰了,這麼熬,臉皮子都鬆了。
謝樺連夜到了方府,御史中丞方大人,接過密信,看完就燒了。
“賢婿,倒是叫我刮目相看,我那小女兒一直說你是端方君子,我也這樣認為。今日對餘家,你倒是出手狠絕。”
“岳父大人,我自是端方君子,但不是對敵人心慈手軟之輩。我妹夫既然已經查到了,餘家通敵,若不解決,後患無窮。何況,江南水災,餘家動了我父親。於公於私,為國為家,我都不能放過餘家。”
謝樺從前是有些理想化,但是這些年他從花房裡出來,從前他靠家族護著,如今,他想護住家人。
方中丞感慨,自己的女兒嫁到寶,走大運了。
當初謝家來求娶自家女兒,方大人是完全沒想到的。那可是謝閣老的嫡長孫,謝家未來的家主。
這門親結的戰戰兢兢,幾年下來謝閣老用他的時候,從來沒把他當外人,一如當下。謝家對女兒也是好的不能再好,不僅謝夫人帶在身邊指點,遇到家族大事,謝閣老的書房,她也進去。
如此,方中丞才知道,安國公當初這親,結的有多好。
眾人都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回屋睡覺,黑夜也趨於平靜。
只有寧遠侯還在等。
結果他等到天明,四個人都沒有再回書房。越等越心驚,總擔心他們出了什麼事情。事情出了意外,這些人不會又靠不住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