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
“那你同意了?”
“不喜歡的人,你就不請,別請了又送出去。”尤偉倒是很想給她這個趕人走的底氣,但是給不了。
“哦,好的。”
紀漫也不喪氣,夫君是他們家最聰明的人,他說不能做的事情,肯定就最好不要做。
母親說過,自己不行沒關係,不逞能就沒事。但是不能沒眼色,要看得懂誰行。
她說堂哥紀綱有本事,所以從小到大,紀綱就是她的親哥哥。
結果嫁給大理寺卿的這種好事就落在了她頭上。
堂哥也沒有讓她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也沒有讓她對付夫君。只讓自己傳了些話,還交待她好好做尤家的媳婦。
她做得非常好,夫君疼她,婆母也疼她。
母親說夫君很聰明,對她的教導要她認真聽。
所以夫君不讓做的事情,她就不會做。
尤偉很喜歡紀漫的懂事,沒有喋喋不休地問他為什麼不可以。
而且她的懂事不是隱忍不發的那種懂事,她是欣然接受,讓他心裡沒有壓力。
他與紀漫在一起,從來沒有產生要心疼她的感覺,沒有愧疚,沒有負罪感,只有輕鬆,愉快。
所以,這個傻兮兮的眼線,他發現了,也捨不得丟回去。
他伸手捏了捏紀漫肉乎乎的臉,這種舒服的觸感是真實的。
“你喜歡陸夫人?你覺得她好?”
“我沒有靠近她,沒所謂喜歡不喜歡,只是覺得那種一招手就把人送出去的感覺很爽。”紀漫如實說。
“你不認識她?”
“我不認識她啊,她好像一直沒在京城,回來的話也沒遇到過。”
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謝緲,看著軟軟的一個女子,有人與她交談,她微笑著就會說兩句。
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沒想到一齣手,就這麼剛硬。
早上還帶著一個與她一樣打扮的女兒,看起來又漂亮又新奇。
安國公世子夫人和女兒好像也是這樣的打扮。
紀漫想著想著,腦子已經飄去了金縷閣,她們好像是這麼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