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賢王給出去的承諾實在太多,他自己也不知道說過什麼話。但是不妨礙他說一句算數。只是又不忘記提醒他,事以密成,言以洩敗。
有些話不要總是放在嘴邊說,就跟許願一般,放在心裡就好,說出來沒準就不靈了。
這話倒是讓劉長青心裡有了點底,果真沒再追著要承諾。
左賢王吃得非常認真,不是酒菜有多好,而是,他吃完就要趁夜趕路了,吃飽點,趕路也有些力氣。
等著劉府安靜下來,除了護院旁人都入睡以後。左賢王帶著人,從劉長青給他開的角門悄悄離開了劉府。
只是剛走出去二里,就被一張從天而降的網給扣住了。這網是特製的,刀砍不破,他們掙扎了幾下也只是徒勞。
想要掏出求救訊號放出來,手剛伸進懷裡,左賢王和他的人都一個接一個地暈了過去。
網上的迷藥,夠他們好好睡一覺了。
靖王和大理寺卿從暗中走了出來,身後跟著一幫手下。對面走出來陸軒兩夫妻。
“把他們帶走,就關在三年前審細作的牢裡。”
等人把他們拖走,靖王招呼他們留下來賞月喝酒。
“等了半夜,他們吃飽喝足,咱們捱餓喂蚊蟲,抓著人了,我們也吃。”這理由很充分也很任性。
大半夜的不睡覺,陪著他抓人就算了,還要陪著他吃吃喝喝,其他三個人都不願意。
謝緲搶先開口,也不管陸軒怎麼想,她先把自己摘出來。
“王爺好雅興,,我在這兒,你們不能暢所欲言,你們三個喝便是,我先行一步。”說罷抬腳就要走,被靖王伸手攔住。
“謝三,你就不要掃興了,我叫了趙側妃過來給你作陪。我最近惹得她有點不高興,你幫我勸勸。”
他倒是臉皮挺厚的,知道把人家惹得不高興,還大半夜的把趙如意叫出來喝酒。這種操作,謝緲是真的看不懂。
尤偉覺得靖王也是有病,自己後院的女眷,還要旁人來操心,一點都沒有誠意,但是這跟他沒有關係,他現在就想回去陪著紀漫,看看兒子。
“王爺,陸大人,你們兩家好好聚聚,我就不湊熱鬧了,先行告辭。”
“尤大人,你是想讓本王把你夫人也請來嗎?一個都不準走!”
靖王覺得自己這個有實權的王爺當得十分憋屈。瞧瞧這些人的嘴臉,不說貼上來唯他馬首是瞻就算了,還一個個避之不及。
這是不想要從龍之功了,也不想要高官厚祿了,他看他們是想死!
“走!”
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他們三個喪著個臉跟著他走了。陸軒喪著臉,還因為剛剛謝緲毫不猶豫丟下他。
夫妻感情,真的是越來越淡了,才不過八年,緲緲就已經這麼不待見他了。睡也不給經常睡,還限定次數,一起出門,都能不管他,一個人先回了。
他才二十八,又不是個糟老頭,怎麼就沒有吸引力了。京城最近也沒有出什麼鮮衣怒馬的少年郎。
他伸手拉住謝緲晃來晃去的手,攥得緊緊的。得到手就不珍惜,這毛病真的要改一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