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她不知道我今日坐船離開。”陸軒站在船上沒頭沒腦說了一句。
青木撓了撓頭,“他”是誰?公子這些天,總是神神叨叨的,有些不太正常。
陸軒是有點不正常,沒事跟個小姑娘計較什麼,把孩子嚇得失魂落魄的,都開始躲著他了。
罷了,等他春闈結束,外放的時候,再順手幫她了了這件事好了。
陸軒靜悄悄回了京,沒有回寧遠侯府,而是住在了貢院旁邊的宅子,這個宅子他早就買下了。
無人知道他回來。侯府的人忘記了他,他也不耐煩應酬他們。這樣的日子,他過得太多了,早就習慣了。
只是在金陵,偶爾還有謝緲陪他,但是京城一個他想見的人都沒。
很快京城下了雪,他的心情愈發的不好,胸中的不滿達到了最高處。青木說長公主的賞梅宴開了,挺熱鬧的,輔國大將軍家的三公子鬧了好大的笑話。
寧安郡主瞧不上寧遠侯府的表姑娘,說她規矩不好,罰她跪在雪地裡兩個時辰,最後還是世子出面求了情,才讓她起來的。
人凍壞了,直接送回了府。赴宴之人,不敢說寧安郡主的不是,只竊竊私語,說劉家這些年不成了,連為女兒討個公道的勇氣都沒有。
青木也不知道公子怎麼回事,回京之後,總讓他打聽這些無聊之事,還要說給他聽。
“一點兒都不生動,若是謝緲緲來說,一定眉飛色舞,頭頭是道。”他嫌棄地看了眼青木。
青木現在是知道公子之前自言自語說的是誰了,跟謝小姐相比,他直接認輸,那真的比不過。
當晚,陸軒潛入了侯府,摸到陸轅的房裡,把睡夢中的陸轅迷暈,綁了弄出府去,套上麻袋狠揍一頓,丟在了陸府門口。
謝緲說的,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把仇人敵人,套上麻袋打一頓,打完心情就很神清氣爽。
她說得不錯,京城晦氣,他在這裡受了不少罪,是該出出氣。
陸轅深夜被揍,這事他自己都不知道原因,他覺得他自己沒有仇家。陸轍派人出去一打聽,又賭輸了,欠了幾千兩銀子。跑不掉就是因為這件事了,老侯爺真生了氣,把陸轅往馬車上一扔,送到莊子上修身養性去了,最近不必回府了。
聞聽此事,陸軒哼了一聲,五年前就該做的事情,這會兒才做,是不是太晚了些。
辦了這件事陸軒就閉門不出了,直到過了年,考完春闈。
春闈放榜他也沒出門,是青木去看到的。
“公子,中了,二甲第九。”青木高興地跑回來稟報了喜訊。
“唔。”意料之中,沒什麼好歡喜的。
“我去看榜的時候,好像看到謝姑娘身邊的春茗了,她也在看榜。”
他就不信,公子還能坐得住。
“謝緲來京城了?”那怎麼不告訴他一聲,他們不是朋友也算是合作伙伴吧。
“謝家有人科考嗎?她派個丫鬟過去做什麼?”
“也許是想榜下捉婿,我走的時候,好幾個中榜的進士都被捉走了。”青木合理推測。
然後就看到自家公子,把手裡的茶杯給捏碎了。
。般哪為是這,子公的持自靜冷向一,跳一了嚇木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