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到地上的伊野這回在蘇浩面前老實多,他掛在鼻樑上的眼鏡鏡框都碎完了。
然而值得慶幸的是,正如蘇浩所說,獸人種雖然只比人類種高出來兩個位階,然而卻也不是人類種可比的。
剛才那一下對人類種來說是致死的攻擊,對獸人種,哪怕是伊野這種老獸人也不過是比較疼的傷害罷了。
“我的孫女伊綱可以參加這場遊戲”。
談判進入到下一個階段後,伊綱沉聲道:“並不需要巫女大人親自下場!”
“是……是的,我也要……也要參加這個遊戲……得斯!”
看起來不超過十二歲的獸人幼女狐娘尾巴一搖一搖,輕聲說道。
“你當然會參加了,畢竟現在獸人種的遊戲之中,都是你出場的”.蘇浩笑盈盈的說道:“只是你不過裝做替代全權代理者與興趣參加,會不會太小看我們了?”
蘇浩話音落下,整個客廳的氣氛瞬間冷淡下來。
“他是怎麼知道的?”
狐娘巫女臉色愈加難看了,這個人類種的王,帶給她的壓力比歷任人類國王都要來的強!
“而且獸人的大使還只是一個小女孩吧,也許在她心中對於遊戲定義有些問題”。
聞言,伊綱雙瞳猛的一縮,抬起頭愣愣的看著蘇浩。
“如果不夠把遊戲當成遊戲,就只能把遊戲當成殺戮與掠奪,她在這種心理狀態中和我們對決,是無法將全身心投入到比賽中,這樣你們還打算讓她參加這次的遊戲嗎?”
“不……不可以,不要聽這傢伙……”
伊綱一句話還沒說完,巫女卻是來到了她身後,雙手輕輕的放在了伊綱的肩膀上。
“不謀一世者,不能謀一時,不著眼於未來的種族,絕不能夠生存,即使我們獸人種在這場遊戲中敗北,但這寶貴的經驗也許會成為我們日後再起的火種,所以……這次就由我出場吧,再說了這是我作為全權代理者所因承擔的責任”。
巫女的聲音即平靜又淡然,彷彿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只是在白跟吉普莉爾看來,遊戲還沒開始蘇浩就給這些獸人種的心裡施加了許多壓力。
相信只要遊戲一開始,蘇浩施加給他們的壓力會令獸人種時刻放不開手腳,甚至會因為過於擔心失敗而出現失誤,這對獸人種來說是致命的。
“不愧是我的主人!”吉普莉爾滿臉陶醉的紅暈,身體不禁抖了一下?
抬起手擋住吉普莉爾不斷壓過來的臉頰,蘇浩表情平靜的對巫女說道:“不要浪費時間了,讓我們的遊戲開始吧!”
“等等……”
巫女像是回想起重要的事情一般,有些疑惑的說道。
“這次對決的籌碼,為什麼我感覺……好像那裡有問題?”
蘇浩笑著說:“這場遊戲是獸人種與人類種兩個陣營的對決,是隻能允許一個種族勝出的遊戲,那也就說明籌碼沒有上限,我們作為的種族全權代理者,決定著“種族”未來的興衰,擁有“種族”一切財富,代表“種族”的一切”
“每一名人類,每一名獸人,包括你我在內都是籌碼,在這場遊戲中都是可以無限追注的籌碼,你……明白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