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傢伙在胡說什麼啊!”阿爾託莉雅臉色迅速飛紅,慌亂底下頭不敢看蘇浩的臉。
“真是難得啊,我還以為揹負這種榮光saber放棄了愛情,被名為‘理想’的詛咒所束縛,看樣子我是看走眼了啊”。
駕駛著戰車落在阿爾託莉雅身邊,大帝絲毫不掩飾對阿爾託莉雅著的調笑。
不過就在大帝剛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令人難以置信的一幕發生了!
阿爾託莉雅雙手握聖劍,以迅雷之勢刺入大帝的xo膛!
“喂,saber,rider這是跟你開玩笑啊,你用不著這麼過分吧?”看著突發的一幕,不僅是蘇浩懵逼了,就連被阿爾託莉雅捅的大帝也懵逼了。
砰!!
槍響從遠處傳來,下一刻,蘇浩抬手,兩指在處於暈迷中的間桐雁夜腦袋上一夾,將一枚迅速旋轉的子彈給穩穩的夾,這才挽救了雁夜被狙擊槍打死的命運。
“saber……你竟然?!”
反應過來的大帝噴口鮮血,見到阿爾託莉雅不僅偷襲自己,甚至還命人偷襲了berserker的master,這令他心中騰昇起了無比的憤怒。
這算盤打的真好啊,讓saber偷襲rider,而她的master則是躲在陰暗的角里偷襲berserker的御主,如果這算盤成功了,那麼saber,rider和失去master的berserker可就退場了。
求鮮花
拿著剛才射來的狙擊槍子彈在阿爾託莉雅面前晃了晃,蘇浩故作驚訝對她說道。
“不……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阿爾託莉雅滿臉驚恐的拔出了聖劍,轉身對著遠處樓房某處怒吼一聲道:
“衛宮切嗣!你……?!”
阿爾託莉雅的怒吼沒有人回應,不過她先前忽然出手偷襲,以她現在的反應來看這絕不是出於她自己的意志,而是被切嗣用一個令咒作為代價,在她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已經按照令咒的強制性執行了命令。
但在即將殺死大帝的時候總算在動手的瞬間醒悟過來,勉強抗拒了一下,這才沒有直接刺入心臟也就是英靈核心,不過就算如此,這一下也讓大帝受到了難以想象的重創。
血液止住的從大帝的xio口中溢位,染上血跡的紅色戰袍此時更為鮮豔。
聖劍帶來的傷害雖然不如特有的詛咒,卻很難痊癒,可以說如果不是阿爾託莉雅最後努力偏移了攻擊的角度,大帝此時已經退場了。
“我本以為那銀髮的女人是你的master,還很佩服她敢和自己從者一起戰鬥的勇氣,現在看來,她只是一個代理的傀儡而已,真可悲,看來你的master和你相性並不相同呢,saber”
召喚在沒有觸媒的情況下,會召喚出與Master相性良好的英靈,也就是說什麼樣的人一般都會召喚出什麼樣性格或者經歷的英靈,saber只是緊緊捂住了自己的聖劍,上面還滴落著大帝的血液。
望了一眼大帝的傷勢,阿爾託莉雅神色充滿了愧疚。
“我生前為了勝利發動過違背道義的戰爭,從而折斷了我的第一把聖劍“石中劍”,想不到這次又重蹈覆轍了,衛宮切嗣,你的舉動會令我的‘誓約勝利之劍’蒙羞變鈍,這就是你堅持的正義?”
因為契約的關係,阿爾託莉雅這番話傳達到了切嗣的腦海中,但切嗣卻久久沒有回應他的問話。
可以說這一刻,阿爾託莉雅和切嗣之間產生了不可修復的裂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