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株愈靈草足夠讓她找人救哥哥。
黑晚玉黑黝黝的眼睛散發出光彩,轉頭想跑去木屋找凌步步,一頭撞到游弋懷裡,被反作用彈飛出一米多遠,一時掙扎著沒能爬起來。
「哎呦欸~看來黑晚玉雌性也得在治療倉躺躺了,你們這一家倒是整整齊齊。」
眼鏡雄無奈的把黑晚玉抱上檢測臺,用儀器掃描。
「全身骨頭斷了兩處,外傷嚴重,得去內圍醫院看。」
游弋嘴角抽了抽:「誰跟她一家?碰瓷你沒看出來?我只管倏?,其他的別想往我身上靠。」
「只管一個?這大機率是不行了,雄性有養自己妻主的義務。」
說著,眼鏡雄慢條斯理的站起來,拉開凌步步旁邊的圍簾:「一個多小時前,君影指揮長把凌殿下放在這,壓了一支高階營養液,現在君影指揮長躺著了,倏團長?也躺著,只剩你了。」
黑晚玉不可置信的扭頭,她那點燃起的小火苗,搖搖欲墜。
游弋傻眼的跟隨著眼鏡雄的動作看著安安靜靜躺在治療倉裡面的凌步步。
眼鏡雄沒管這兩呆愣的表情,看著幾個人的身體資料繼續說:「你需要儘快去內圍請治癒系異能師了,凌步步殿下撐不到天亮。」
游弋聽後感覺全世界一下子安靜下來。
心跳聲伴隨那句「撐不到天亮」刺進耳朵裡,迴圈播放。
不行!
凌步步這個惡雌不能死!
她死了,自己就會淪為廢獸甚至是野獸!
他不敢賭。
他還要回去找族人!
他得活著回去找到族人!他可是近百年來唯一一條化形的藍鯨,他廢了,族裡的希望就全沒了!
可他怎麼請的動治癒者?
整個營地四個治癒系,兩個不到二階。
還有一個是六階的百媚生,城主的兒子,見都見不到。
最後就剩一個柳靈兒,她剛好三階。
只能請她出手了,柳靈兒還挺好說話,應該能請的動。
這時黑晚玉舉著一個布包。
擠出幾個字:「拿這個……」
她眼神定定的看著游弋,一個字一個字往外擠:「求。求。你,也。救。我。哥。哥……」
黑晚玉的精神快枯竭了,她一直強撐著口氣維持身體的機能,儘量吐字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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