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學回來的孟安辭剛巧聽見這話,唇角悄悄勾了起來。他就說嘛,什麼做壞事遭雷劈,都是小姨哄他們的。
這會兒小姨不就在教旁人用這法子.....可小姨為什麼不讓他們做呢?孟安辭琢磨了半晌,忽然茅塞頓開。
原來壞事不能親自動手,得讓旁人去做。周大人算計小姨,小姨就拿周大人送人情,這就叫借刀殺人。
朱大人得罪過小姨,小姨轉頭就用他去對付周大人,這便是一石二鳥。
孟安辭滿意地點點頭,小姨不愧是小姨,他還是太年輕了!
想到這,他折身回了書房,打算晚上同他姐,再重新分析一遍,看有沒有更深一層的意思。
金扇搖完全不知道這一切,此時她正接待江家母女。
江錦姝窩在孟安芷懷裡,看《百草綱目(藥物篇)》因書上有插圖,小姑娘看的格外認真。
她指著牽牛花扭頭看孟安芷,一雙大眼睛裡滿是期待。“安芷姐,我用這朵花給你繡個荷包怎麼樣,”
孟安芷看出她意圖,笑道,“這本書不能借給你....我書房還有其他書,要不你跟我過去看看。”
小姑娘聞言眼睛驟亮,聽小虎子說安芷姐的書房大的可怕,她還從沒進去過,隨即又有些不捨地看向書面。
孟安芷會意,取過一張紙,拿起毛筆蘸了墨汁,抬手便將頁面上的牽牛花拓了下來。
將畫好的紙張放到一旁,抱著江錦姝笑道,“等會幹了,你就能拿走了。”
江錦姝乖巧點頭,拿起籤筒壓在了紙張上,防止畫紙被風吹跑。
江氏見孟安芷如此優秀,羨慕道,“這孩子讓你教的真好,不但醫術好,圖樣也畫得這麼好。”
金扇搖咧嘴傻笑,“也沒啦.....主要是孩子自己努力,每天亥時前都不肯睡,我都怕她熬夜長不高。”
江氏看她那自豪的樣子,撲哧笑出聲,“知道你教得好,才特意來找你。我有件事拿不定主意,你腦子靈光幫我分析分析。”
金扇搖被捧得暈乎乎,表情得意,聲調不由拉長....嗯....“你說.....”
江氏笑道,“靖安府的雲錦坊你知道不??”
金扇搖搖頭,“你的競爭對手?”
“哎呦.....你可太高看我了,我這小鋪子哪敢和雲錦坊比呀....那可是大鋪子,光繡娘就百十來號人。”
她說到這嘆了口氣,“今年雲錦坊收學徒,我在想送不送錦姝過去呢。”
金扇搖義正言辭道,“不去。”
“啊.....為什麼呀?”江氏有些懵,她話還沒說完,答案就出來了??
金扇搖想到武壯子的話,表情不削,“上樑不正下樑歪,靖安府知府人不咋地,他管理的地方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再說錦姝才多大呀,你送那麼遠,你不擔心呀。”
江氏擰著帕子,愁眉苦臉,“我這不是拿不定主意,才來問你意見嘛。我這個閨女也沒個兄弟姐妹,我只盼著在我死後,她能有個安身立命的本事。”
金扇搖理解江氏的顧慮,這方小世界對女人太不公平,能有活命的本事,不用依附任何人當然好。
”。呀憐可多,哭敢不都哭,了負欺被,城府的別去是又,小太姝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