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時剛過。
小虎子拿著本子從後院噠噠噠跑了進來,“姨姨.....我走了,”說著一溜煙地往鋪子外跑。
“哎呦.....”小虎子與進門之人撞在一起,他捂著腦袋抬頭,看見吳少陽和苗水花並排站著。
小虎子狐疑地打量二人,心咯噔一下,完了!這倆人莫不是看對眼了。
他立刻捂住裝銅板的小兜,警惕地側身往外移,眼睛盯著吳少陽嚷道,“教學完成,不退錢嗷....”
話罷猛然轉身,刺溜一下鑽進隔壁的胭脂鋪裡,“三姥爺....三姥爺....”
王掌櫃一把扶住他,“跑什麼,再摔倒了...”
小虎子躲在王掌櫃身後,伸出個腦袋往外瞧,見吳少陽沒追上來,拍著胸脯一屁股坐在了櫃檯後面。
這點錢掙的....提心吊膽的。
吳少陽帶著苗水花進了鋪子。
金扇搖抬眼一瞥,心裡“喲呵”一聲。這便是吳少陽的相親物件。姑娘笑容明媚,眼神明亮銳利,看人時目光不閃不避,直透心底。
通身的氣度,絕非尋常閨秀,尤其她手腕衣袖用繩帶固定,下身站立扎實一看就是習武之人。
“金掌櫃,我來喝藥,”吳少陽聲音平穩,臉上帶著點不自在。
金扇搖笑瞇瞇地看著二人,“你們去後院就好,青禾應該已經將藥熬好了。”
二人離開,孟安芷湊了過來小聲問,“小姨這是看上了?”
金扇搖學著她壓低聲音,輕嗯了一聲,“小白兔被大灰狼看上了,以後想死都難了。”
說完二人對視一眼撲哧笑出聲。
如此過去一個月,吳少陽日日來喝藥,眼見氣色好了起來,眼裡那層灰濛濛的死氣散盡。
這日,吳少陽喝完藥坐在案桌前由孟安芷複診,仔細診過脈後笑道,“恢復的很好,這兩天還想死麼?”
經她一問,吳少陽才猛然醒神,這段時間光顧著掙錢.....咋把這茬忘了。
吳少陽下意識看向金扇搖,“金掌櫃.....我的病是不是好了?”
金扇搖笑道,“對....好了.....成親時別忘了給我送請帖。”
吳少陽臉頰騰下紅了,支支吾吾,“我和苗姑娘還沒定親呢....那個那個,我先走了,明天就不過來喝藥了。”
話罷慌里慌張地出了安芷堂,金扇搖望著他的背影,長舒一口氣。
以後只要是陌生人叫她走,她死也不走....心聲剛落就聽有人喊道,“誰叫金扇搖。”
金扇搖抬頭望去,就見四五個壯漢走了進來,他們視線在屋子裡轉了一圈,徑直走道青央身前。
“靖安府辦案,叫金扇搖出來。”
孟安芷見這架勢心咯噔一下,手下意識摸上腰間荷包,被金扇搖一把按住。
”?呀誰你....哎“,面桌敲了敲搖扇金
”?搖扇金是就你“,眼一量打下上,來過轉人之頭帶
”??呀誰你“
”。瑞方頭捕,府安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