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淵剛剛帶笑的臉瞬間冷了下來,他瞪了眼周炎,上前扶起早已經傻掉的姚大海。
“老鄉,朱懷章是青州府的,這是靖安府,你們來錯地方了。”
姚大海侷促道,“我....我就找朱大人,我知道雲錦坊東家死了,他過來協同辦案...”
蕭淵放開他的胳膊,轉頭看向周炎,不怒而威道,“周大人,靖安府發生命案了。”
周炎嚇得後背激起一層冷汗,“是....有樁命案牽連到了青州府,朱懷章護短非要跟過來一起查案,臣也是無奈。”
“哦....那他人呢?”
周炎捏著袖子咬牙道,“去......小漁村了。”
眾人聞言皆是一愣,姚家夫妻沒想到朱懷章會去他們村子,蕭淵轉頭看向姚大海,“老鄉,既然朱大人不在,你不如和我說說,興許我能幫上忙呢。”
姚大海剛要開口,就被妻子一把薅住,姚氏膽怯道,“我們誰也不找,就找朱懷章....”
姚大海回神,想到貴人說的話,鼓足勇氣道,“對,我們就找朱懷章。”
蕭淵沒忍住哈哈哈笑出聲,他轉頭看向陸馳,“看見沒.....我的威望還沒有朱懷章大的。”
陸馳笑道,“他們又不知你是誰,當然不信你。”
蕭淵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隨即對周炎道,“去給我搬個椅子過來,我和這老鄉坐在外面一起等朱懷章...”
周炎哎了聲轉身就要走,卻被蕭淵叫住,“周大人....來來來,讓他們去搬椅子,你就坐我旁邊...
哦對了,”蕭淵隨手指了個衙役道,“你去把按察使司的人叫過來,既然協同辦案,最好官員都到場。”
衙役得令,跑去叫人。
周炎心急如焚,本想借著搬椅子的空隙通風報信,讓方瑞給朱懷章一個痛快,不料竟被當場扣住。
這次真是拔出蘿蔔帶出泥,連按察使司都被一併牽連進來了。
此時朱懷章,李蕭,方瑞三人正躲在暗處,看著船伕將一袋袋五石散裝上馬車。
“大哥....我聽周大人報信,說朱懷章正滿城查五石散呢,何大人這不是頂風作案,自尋死路麼?”
漢子不悅道,“這是你該操心的事麼?何大人管的就是他,一個窮知府....若不是不能死在咱們地盤,早解決他了。”
這邊話音剛落,方瑞就感覺脖子一涼,一把鋒利的匕首頂在喉間。
方瑞心頭湧上一股無力感,也不知自己今年還能不能活到生辰。照青州府這群人的行事作風,他就算不死,也得落個殘廢!
運五石散的馬車走後,朱懷章從暗處慢慢走出來,他腳站得發麻,每走一步都是鑽心的痛。
李蕭架在方瑞脖頸上,將他推了出來。
朱懷章看向方瑞,沉聲告誡,“走私五石散是死罪,你若棄暗投明改作證人,找出他們的犯罪證據,我可免你死罪,若你執迷不悟。本官只能就地正法了。”
方瑞就知是這話術,他身中劇毒,脖子上還橫把匕首,裡外裡都是死,還不如站在朱懷章陣營,博得一線生機。
他喉結滾了滾,頸間匕首已經壓進了皮肉,“朱大人....說的可是真的。”
”.....然自“
”....證作意願我,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