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懷玉抿唇道,“我家世代行醫....所以我從小耳濡目染罷了。”
金扇搖頷首,“行,那你明日便過來吧,先試用一個月瞧瞧。咱們這兒月錢十兩銀子,效益好了還會多給,一個月後咱們再正式籤立契約。”
沈懷玉知道安芷堂月利高,不想竟然高出這些,二人說定後沈懷玉便回了住處。
此時孟安芷已經將魯班球全部拆開,大小不一的木棍混在一起,她一時不知該往哪裡插,“小姨....這沈懷玉看著不像她說的那般簡單呀,普通掌櫃眼神可沒她那般警惕。”
“沒事....用人麼,總要用過才知道,”她說著看向一堆木棍,“安不上了?用幫忙不?”
“不用.....”孟安芷說完便開始低頭組裝。
轉眼便到了深夜,四下寂靜無聲。
金扇搖催動靈力,與孟安辭的木簪相連線,見他蜷縮在木板上,睡得小臉通紅便收回了靈力。
她剛鋪好被褥準備躺下,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
“小姨,我今晚能跟你睡嗎?”
孟安辭考試不在家,孟安芷心裡空落落的,是怎麼也睡不著。
金扇搖開啟門,見她抱著枕頭站在門口,輕聲問,“想和我一起睡?”
“嗯.....”孟安芷走進屋,將枕頭往炕上一仍,擔心道,“也不知道安辭怎麼樣了。”
金扇搖上炕又取了一套被褥鋪好,“放心吧,他心大得很,才不會像你這樣失眠。”
說話間,孟安芷已經躺進了被窩裡,依偎在金扇搖身邊,側頭看了她一眼,閉眼睛不過片刻就睡了去。
..............
翌日,貢院外。
金扇搖手裡拿著把瓜子,混在一群老頭裡聽他們侃侃而談,“不說青州府的三大書院,光說窩在家裡苦讀的秀才有多少。
他們誰不想中舉.....中舉那得看命。不都說了麼,鄉試之難,難如登天。
莫說尋常秀才,便是府試案首、縣中第一,敢說穩拿舉人的也萬中無一。多少人皓首窮經,考到鬚髮皆白,依舊只是個秀才。
能少年中舉者,無一不是真正的天縱之才,況且青州府今年只取前五十名。”
說話的老頭拿起茶壺,對著壺嘴飲了一大口,繼續道,“秀才考得好,只說明基礎紮實、文章規矩。
舉人考的是眼界、格局、策論、文筆高度。你們看著吧......鄉試過後還不知有多少人瘋呢。”
這邊話音剛落就見貢院外抬出個人,老頭瞥了眼昏迷不醒考生嘖嘖道,“這才第二天,都抬出三個了。”
金扇搖靈力感受了下孟安辭,發現他正埋頭答卷,身體無半分不適,放下心來繼續聽老頭聊天。
哪知剛聽兩句,就見孔小寶風風火火跑了過來,“金掌櫃....快,快去我家一趟,我爺上吊了。”
金扇搖還沒聽清他說什麼,就被孔小寶拉著往孔家跑。
孔家院門口已經圍了一圈人,人群中間,孔老頭正站在椅子上,手裡攥著根繩子,往脖子上套。
。人死吊能好正,矮不高不....上樑門在拴就子繩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