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挽住金扇搖胳膊,“老大,等會試結束,我也出了月子,咱們再好好聚。到時候我帶著孩子來,你讓灶房給我燉雞湯。”
金扇搖笑道,“行。”
二人說著話,門外響起敲門聲,緊接著便是青禾端著琥珀核桃走進來,她將核桃放在傅琮喜身邊,便站在一旁聽她們說話。
她偷偷打量傅琮喜,長得可真漂亮,皮膚跟剝了殼的雞蛋一樣,聽說是將軍府的嫡小姐,從小在富貴堆里長大,也不知陸馳怎麼將人娶到手的,命真好.....
傅琮喜似有所感轉頭看過去,就見青禾對著自己犯花痴。
她噗嗤笑出聲,“你站那做什麼.....搬個椅子過來坐,總聽陸馳提起你們,今天可算見到真人了。”
青禾臉頰滾燙,她剛剛看那丫鬟全程都是站著的,自己初來京城不想給自家主子丟人,便學著那小丫鬟站在一旁。
青禾看向金扇搖,見她頷首才搬起椅子坐在了過來,同時心裡將陸馳從頭罵了個遍,誰家夫君總在娘子面前提別的女子,這不是缺心眼麼。
而另一處,蘇府書房裡。
蘇文謙看著趙之遠的試卷,心中甚是欣慰。沒想到這些孩子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已成長至此。
他放下試卷對孟安辭道,“你二人的文章不相上下,但趙之遠的文章更討巧些,許是和他的成長環境有關係。”
趙之遠家是柳楊縣首富,叔叔又是舉人。他六歲便跟在堂祖父趙承身邊,趙承曾做過國子監祭酒,如今還是青山書院院長。
趙之遠想問什麼,隨時都能問,從不用隔夜。
蘇文謙看著孟安辭,心裡嘆了口氣。這孩子拜師不到一年自己就回了京城,剩下那些年,全是自己悶頭琢磨。
能走到今天,心性格早已超越常人。
蘇文謙寬慰道,“你二人其他科目成績不相上下,唯有策論稍遜一籌。但這也不賴你,這次鄉試策論題目是‘問吏治’,是怎麼管理官員、整頓官場、治理天下的問題。”
“你雖答得很好,卻沒有趙之遠圓滑,這和你的成長環境有關係,若‘問民生’你答的必定比他好。”
孟安辭垂眸深思片刻,認真道,“學生一直困惑,明明書院小考試時我都能拿頭名,為什麼每次大考都會被他壓一頭。”
蘇文謙眸底閃過笑意,到底是個孩子,好勝心這塊比他這老傢伙強多了。
“安辭.....你要相信,有些人就是能在關鍵時刻超常發揮,也許這就是趙之遠的天賦。同樣你也要看見自身的優勢,比如你策論的切入點,就比趙之遠好。”
孟安辭笑道,“多謝老師寬慰....”
“我這可不是寬慰,這確實是你的天賦,每次看你試卷都能讓人眼前一亮,還有兩個月就要會試了,你若怕沒把握可搬來和我同住,趁這段時間我給你講講吏治的問題。”
孟安辭眼眸驟亮,忙起身對著蘇文謙作揖,“多謝老師。”
蘇文謙見他這機靈勁忍不住哈哈大笑,“你呀你....”他不信孟安辭看不出趙之遠卷子的深意。
能拿來給他看,意思在明顯不過來,蘇文謙放鬆身體靠在椅背上話家常,“你小姨呢,怎麼沒和你一起過來。”
孟安辭回道,“小姨說今天家裡來人,得空再來看你。”
蘇文謙想到金扇搖幫朱懷章破了個大案子,輕哼一聲,“愛來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