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扇搖就精神抖擻地推開房門,硬生生將孟安辭從被窩裡拽了出去。
“快醒醒,咱們今天學窩肥,”孟安辭迷迷糊糊眼睛還沒睜開,就被人套上了衣服,“小姨,我想去書院。”
“去什麼書院,天天看書腦子都壞掉了,”她彎腰撿起鞋,不由分說地套在孟安辭腳上,隨後抱起人就往外走。
說好要去接青家人,誰知剛到豐茂山腳下,就見他們等在了那裡。
青央爹憨笑,“人老了睡不著,提前過來清理清理地面,”他手裡拿著掃帚,在他不遠處清理出一大片空地。
金扇搖不贊成地瞪了他一眼,“青央爹,男人至死是少年,以後莫要說自己老了。”
青央爹被逗得哈哈大笑。
他指著空地,“漚肥第一步就是挖個坑,太深太淺都不行,得讓它們能透氣又能悶著發熱......”
他說著便開始挖土,金扇搖幾人見狀,忙加入隊伍裡。
就連孟安芷和孟安辭也拿著藥鋤跟在後面。
孟安辭思索道,“挖多深是個標準?”
青央爹將粗胳膊往上一舉,“就......差不多一胳膊深,夠它們在裡面‘咕嘟’就行。”
孟安辭點頭,開始吭哧吭哧刨土,由於天氣熱,糞便味散發的越發濃郁,蒼蠅嗡嗡得直撞臉。
噁心的小豆丁差點背過氣去。
挖好坑開始鋪糞料了,一層爛菜葉子,一層糞便,再灑點水,青央爹講的仔細,金扇搖聽的認真。
等漚肥做完已經想傍晚了,金扇搖偷偷施展了個清塵訣,讓眾人身上聞不到臭味。
就算如此,孟安芷和孟安辭回去還是洗了半個時辰的澡。
晚間,孟安芷和孟安辭窩在金扇搖屋裡看書,孟安辭襟著鼻子嗅嗅胳膊,似乎還能聞見臭味。
“小姨,我不想學漚肥,太臭了。”
金扇搖詫異,這是孟安辭第一次提出反對意見。
她放下農業書籍看向孟安芷,“你也不想學麼?”
孟安芷點頭,“小姨,我以後要當大夫,我覺得學漚肥浪費時間。”
孟安辭點頭認同。
金扇搖,“可是因為髒、臭、丟人?”
兩個小傢伙對視一眼,小聲嘟囔,“就是太臭了......”
金扇搖笑道,“這就覺得委屈了?”
她捏捏他們的小鼻子,“咱們要做盛朝最大的藥材商,不是走貨郎。
安芷,咱們種藥材賣藥材,若連漚肥好壞都不知道,將來農戶騙你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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