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紀老爺嘲笑她是小地方來的?
豈有此理,金扇搖不服,四品官咋了,蘇文謙雖是四品官,但周身鴻運能閃瞎你的眼。
紀老爺見她直勾勾盯著自己,像被嚇丟了魂,不由勾起唇角,“安芷堂想京城立住腳,背後沒人可不行。
我為官多年有些人脈,安芷堂若在京城遇見什麼問題,大可找我幫忙。”
聽明白了,收保護費的,真不要臉,她還沒來京城發展呢,就想收她保護費,金扇搖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紀老爺臉瞬間黑了下來,“金姑娘這是拒絕我了?”
“不然呢?”青州府收保護費還知手裡拿個棍子,你這張嘴就來,太瞧不起人了。
紀老爺臉色鐵青,他身居高位多年,向來是被人捧著敬著,今天竟遇見個棒槌。
他咬牙吐出,“不識抬舉,”隨即甩袖離去。
金扇搖看向孟安芷和孟安辭,“他是不是罵我了?”
兩個小傢伙齊齊點頭,金扇搖眸光陰惻惻道,“他這是在給我下戰書!”來到人間這麼久,還頭回有‘人’挑戰她的道法。
好激動.....是怎麼回事。
她騰下起身就要和紀老爺一較高下,卻被兩個小廝攔下,他們對金扇搖比了個請的手勢。
金扇搖以為是去練武場,帶著兩個孩子激動地跟在小廝身後,行至偏院門口,小廝駐足。
“金姑娘,老爺說紀家不歡迎你,請你離開。”
金扇搖愣在原地,“不是鬥法麼??”
“不知姑娘在說什麼,請快些離開紀府。”
此時金扇搖才幡然醒悟,啥鬥法呀,她這是被人掃地出門了,“去,把喬清然給我叫過來。”
她想把上門費結下,再弄死紀老爺,免得人財兩空。
紀家小廝多得三房照顧,思緒片刻真誠道,“金姑娘,你可以在府外等麼?我若不將你攆出去,老爺那不好交待。”
為難弱者不是金扇搖所為,她頷首,帶著全部家當出了紀府,牛板車早被人丟了出來,橫七豎八躺在地上。
她上前單手扶起,套好牛車,和兩個孩子盤腿坐在牛車上,盯著紀府門匾一言不發。
很快紀三夫人跑了出來,她氣喘吁吁按在牛車上,“金姑娘,金姑娘.....你不能走呀。”
金扇搖笑瞇瞇道,“放心,你是我僱主,只要你想繼續合作,我是不會走的。”
喬清然鬆口氣,“今天這事.....還望姑娘不要怪罪,”她也不知公爹咋了,平時挺溫和的一個人,怎突然就將人轟走了。
她提高裙襬坐在牛車上,“我在京城有宅子,你去我那住,”話罷一巴掌拍在牛屁股上,見牛不走有些納悶,她見金扇搖就是這麼趕牛的呀。
剛想拍第二下,牛尾巴突然掃了過來,險些沒抽到手,嚇得她忙收回手訕訕地看向金扇搖。
金扇搖衝著老牛喊道,“走了.....”話音落下,牛車慢悠悠前行。
。’了走‘,句上補默默裡心,呆口瞪目然清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