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扇搖買完書,回到狀元樓已是戌時,她剛拿出鑰匙,就聽拐角處有人叫自己。
宋賀年帶著位少年,滿眼笑意地走了出來,他手擱置小兒子身後,暗自用力將人往前推了推。
宋知彥紅著耳根眼神躲閃。
金扇搖疑惑,“二位,卜卦?買符紙?”
宋賀年笑著接話,“不瞞金姑娘,我這兒子是我老來得子,身材好,樣貌好,人品更不用說。
如今已有十八,可這紅鸞星遲遲未動,我便帶來讓你看看。”
金扇搖心下犯嘀咕,京城的男男女女,成個親這麼費勁麼?莫非月老搞地域歧視?
哼,真讓樹瞧不起。
等春暖花開,她要在豐茂山和帽兒山上刮一場大風,讓所有植物統統受孕成功!
她一邊腹誹,一邊將人領進屋。
孟安芷和孟安辭已經將油燈點亮,各自抄起本書就要看。
金扇搖溫聲道,“玩了一整天,早些歇息吧。”
孟安辭,“嗯,我把這篇看完就睡。”
今日聽傅小姐說起,京城還有個叫國子監的地方,那是皇親國戚、世家子弟讀書的聖地。
這個認知,讓他心底燃起一團烈火。如今他要打敗的,不只是青州府的學子,更是全盛朝朝的學子。
前路漫漫,若不拼盡全力,如何殺出重圍?
孟安辭小小的人,大大的決心.....以至於今後幾年,生活過得暗無天日。
宋賀年誇了句這孩子真上進,便將宋知彥推到金扇搖身前,不是他吹,傅琮昭那少年能有他兒子優秀。
哼......女人,都喜歡溫文爾雅,體貼疼人的。
這局他穩了。
金扇搖擺好筆墨紙硯,“小公子的生辰八字。”
“宋知彥,金姑娘叫他知彥就成,”宋賀年推了下小兒子,示意他打起精神,這場仗只能贏,不能輸。
宋知彥覺得他爹胡鬧,馬上就科舉考試了,不抓緊時間看書非拉著他來卜卦算命。
他寫下生辰八字遞給金扇搖,“算前程。”
宋賀年在旁沒說話,相看麼.....算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看。
金扇搖掃了眼紙面笑道,“公子仕途順遂,不必過於焦慮。”
宋知彥剛鬆口氣,腰肢就被父親狠狠掐了下,疼得他眉頭蹙起....還別說,柔柔弱弱的俏郎君,眉頭微蹙別有一番味道。
只可惜金扇搖是棵樹,瞪眼沒看出男子的美,她眨著大眼睛盯著宋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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