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不容他退縮,王老頭梗著脖子道,“必中,你哥文思敏捷,定是案首備選。”
少年下意識看向金扇搖,果然看到抹譏諷的笑,他抬手默默捂住耳朵,然下一刻就被王老頭一把拉了下來。
他臉紅脖子粗道,“聽她說.....看她能說出什麼來。”
少年心如死灰......他想發火,又看看王捕快.....算了,犯不上。
金扇搖視線掃過少年眉眼,“你沒哥。”
少年眼睛蹭下亮起,歡喜道,“姑娘你怎麼知道我沒有哥。”
他是過來陪考的,少爺住在京城,戶籍是青州府的,所以必須回青州府參加科考。
沒哥......王老頭僵硬地轉過頭,盯著少年心虛的眼睛,各種你娘一股腦湧到嗓子眼,竟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恰巧此時,鐘聲響起,貢院大門緩緩開啟。王捕快不敢停留,扛起自家祖父就往家跑。
王老頭大怒,“放我下來,我今天定要和她分出個勝負。”
王捕快那敢停,他恨不得時間倒流。
本以為金扇搖會尊老愛幼,不想她拳拳到肉。
最讓他沒想到的是,祖父竟然三言兩語就敗下陣來,在他印象裡祖父所向披靡,戰無不勝,不想竟輸給了金扇搖。
是他的錯......他不該求祖父幫忙.....讓祖父輝煌的一生裡,染上了汙點。
...................
院試剛結束,武壯子便親自登門,說是村裡幾個孩子接連病倒,想請孟安芷去瞧瞧。
金扇搖記恨武壯子誆她,不想去,但武壯子說好幾個郎中都看過了,都沒看出問題。實在沒辦法了,再拖下去,孩子的命保不住了。
金扇搖這才答應。
進村子時,里正早已等在村口,他顧不上寒暄,引著她們就往各家趕。
“這幾家孩子前後腳病倒的,個個身上起皮疹,還發著低熱,時不時就神志不清。”
里正腳步匆匆,說話間已到了一處院門前,揚聲喊,“毛豆娘,開門。”
“哎....”院裡婦人應聲,放下碗胡亂擦兩下手,“里正來了....。”
毛豆娘開啟院門,引著眾人往裡走。里正瞥見窗臺上黑乎乎的藥碗,皺眉頭問,“你這是在弄什麼?”
“毛豆奶弄的偏方,黑狗血加硃砂說能驅邪。”
“胡鬧.....這東西給孩子喝,孩子命不要了,”里正說著大步走進屋裡,屋內一股怪味撲面而來。
“村裡孩子滿地跑,也不知去了啥地方,好幾個郎中都看過了,什麼結果都沒看不出來。”
孟安芷放下藥箱,挽起袖子為毛豆診脈,里正見此聲音低了幾分,“村裡老人說,孩子是中邪了.....”
金扇搖滿眼欣賞地看著孟安芷,隨口哦了聲,“沒中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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