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柏堂離開前,將豐茂山所有賬本與金扇搖核對無誤後才啟程。
臨行前他又囑咐一遍陶雲山,“做生意最重要的是穩,看不準的藥材不要收,急貨不收,非當季的藥材不收。種好豐茂山收益不會差。
如今安芷堂越做越大,四五個管事都相互盯著彼此,你年紀輕,涉世未深容易被抓住把柄,遇事三思而後行,若拿不定主意的就問東家,別怕....該問就問。”
陶雲山頷首,“師父你放心,我不會給你丟臉,”以前總聽說主子生意做的大,一直沒機會過來參觀。
這次來府城轉了一圈,真是大為震驚,他想好好幹....多存些錢,和主子求個恩典,早點贖身出去,也和秦柏堂一樣,做個自由的大掌櫃。
大家都有各自的小心思,但目的都是一個,那就是好好幹活,讓安芷堂越來越好。
............
農忙過後,金扇搖和孟安芷終於不用各個山頭轉了,日子也閒了下來。
這日,金扇搖如往常一樣站在安芷堂外曬太陽,聽街上人來人往的腳步聲,腳步聲遠遠近近近近.....
金扇搖豎起耳朵,微弱的氣息在身旁停了下來,腳步聲消失。
她睜開一隻眼睛往身側瞟,瞟見半個後腦勺,她往那人身前挪了挪,“陳麥苗.....你是來複診的麼?”
陳麥苗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猛然轉身,“金金掌櫃......我站這歇歇腳,一會就走。”
金扇搖淡淡哦了聲,又站回了原位,繼續曬太陽。
時間一點點過去,陳麥苗站得腿腳發酸。
她偷偷瞥了眼金扇搖,見她沒留意這邊,才敢悄悄坐下,後背靠在牆壁上,身體輕鬆不少。
暖融融的太陽照在身上,熱乎乎的,沒一會便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就在她睡得正沉時,臉頰忽然傳來一陣異樣的觸感。
她猛地驚醒,直直對上雙猥瑣的眼睛,嚇得嗷聲,“滾開....快滾開.....”
鄭老大被推得踉蹌一步,也不惱,反倒笑起來,“四弟妹,睡糊塗了?連大哥都認不出來了?走走,這兒哪是睡覺的地兒,哥送你回去。”
陳麥苗臉色煞白,拼命往後縮,脊背緊貼牆壁,“我、我還有事,大哥你先回吧.....”
“哦?那我陪你等。”鄭老大說著,嬉皮笑臉地就要挨著她坐下。
他屁股還沒沾地,後腦勺就被人重重推了一下。
鄭老大火氣騰下躥起,轉頭望去,就見金扇搖半身探出窗外,她笑盈盈道,“五百文,你是來找我的麼?”
鄭老大脖子一縮,怒火瞬間煙消雲散。
他嚥了口唾沫,訕訕地站起身,撣了撣衣襬,裝作無事發生般走到街上,隨手拉住一個路人。
“老哥,好多天沒見了,你最近在哪發財呀?”
路人莫名其妙,“你誰啊,咱們認識麼?”
鄭老大哥倆好似的攬住路人肩膀,半推半帶著就往遠處走,“怎麼不認識?前兩天還一起兒玩骰子呢,你忘了。”
”!?啊誰底到你!錢賭不從我“
。去遠漸漸聲執爭的人兩
。堂芷安回子的截半將,話說沒,苗麥陳的定未魂驚眼了看,目回收搖扇金
”。去出子椅個搬.....四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