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拓醒來已是三天後了,他坐在馬車上久久不能回神。
金小吉遞上帕子,“小王爺,你已經睡兩天半了,再不走恐耽誤整體行程的。”
由拓拿著帕子狠狠搓了把臉,人勉強清醒幾分,他記憶還停在張酒微給他倒酒的時候,再往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由拓打了冷顫,“蘇文謙太可怕了,他從哪找來的這些牛鬼蛇神,沒一個正常的。”
金小吉贊同的頻頻點頭,“蘇文謙也不正常,你怎麼奚落他,他都笑呵呵地看著你,跟個沒脾氣的麵人一樣。
不過小王爺放心,下站是靜安府,靜安府是秦家軍的駐紮地,我相信咱們一定能套出些有用的資訊。”
由拓頷首,“秦家那群兵痞子,和傅家人一樣難對付,若有人灌我酒,你替我擋著點....”
金小吉拍著胸脯保證,“小王爺放心,這次就算豁出性命,我也不會讓你喝醉......”話音微頓,試探道,“小王爺,我不想調戲人了,我想裝惡霸。”
他特意加重了‘人’字,生怕小王爺讓他換個性別,調戲男人去.....
由拓盯著他,一言難盡,你連褲襠都舍不出來,還豁出性命來替他擋酒.....這假話是半點不摻真呀。
金小吉被他盯的渾身不自在,委屈道,“調戲人要裝得賤兮兮....哪有裝惡霸容易....你看我這眼睛。”
他說著怒目圓睜,還別說,多少有些駭人。
由拓閉上眼睛,頭疼地捏了捏眉心,“找個好欺負的....別再給我搞砸了。”
“放心吧小王爺,這次我有經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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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小孩你別饞,過了臘八就是年。臘八粥,喝幾天,哩哩啦啦二十三。
二十三,糖瓜粘(祭灶官);二十四,掃房子;二十五,磨豆腐;二十六,去買肉;二十七,宰公雞;二十八,把面發;
二十九,蒸饅頭;三十晚上熬一宿;大年初一扭一扭,初一初二滿街走。
青禾拿著雞毛撣子站在鋪子外喊道,“姐.....快幫我扶下梯子,我要下來了。”
“哎...來了,”青央應著,快步走出來扶住梯子,仰頭道,“好了,可以下來了。”
青禾試探地往下踩,餘光瞥見隔壁王掌櫃抱著盆水走出來,“老王頭.....你又往道上潑髒水,是不?”
她快速下了梯子,不悅道,“大冬天路面結冰,顧客摔骨折了你負責呀....”
王掌櫃披著衣服,抱著木盆解釋,“我這是洗臉水,不是髒水,我避開你家總成了吧....”
青禾見他又要潑,急道,“你給我端回去。”
“你這孩子.....大過年的,哪有把髒水往鋪子裡端的,不吉利....”
青禾可不管他,把雞毛撣子往青央懷裡一塞,走過去一把奪過王掌櫃手裡的木盆,反手就倒在了王家鋪子前面。
王掌櫃哎呦一聲,“你這孩子.....胡鬧....”他一把奪過木盆,攏緊外襖子急匆匆進了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