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走到床邊,一把抹在了玉嬌奴的身體上,“這樓裡媽媽最疼你,從小到大我讓你遭過罪麼?偏那伍琴師是個變態喜歡折磨人.....
乖,再忍忍,等他膩了,你的好日子就到了,”她說著又走到碎瓷片前,從地上抹起藥膏擦在玉嬌奴的身上。
“這可是安芷堂的藥,你別看鋪子不咋地,這藥可是出了名的好....不用可惜了,”她將最後一點抹在玉嬌奴的胳膊上。
起身看了眼如死人的玉嬌奴,嘆口氣....沒說話轉身出去了。
..............
孟安芷回到安芷堂一直很安靜。
金扇搖好奇道,“咋了....被姑娘調戲你了?”
在青州府時,安芷堂的名聲極好,孟安芷又一視同仁地為眾人義診,上至官紳下至百姓,都對她滿心敬重。
尤其秦樓楚館那些女子,說話素來無拘無束,見了她來總愛圍上來問長問短,每次孟安芷都鬧個大紅臉。
孟安芷搖搖頭,“今天的姑娘從頭到尾只說了一句話。”
“啥?”金扇搖好奇地坐在她身邊。
孟安芷垂眸抿唇道,“要買毒藥。”
金扇搖嘆口氣拍拍她肩膀,“安芷....人各有命,不要想太多。”
孟安芷勉強扯出抹笑,“小姨....我就是突然想起,孟洪德要賣我那年,我才六歲。”
金扇搖沒想到她還記得這事,心中一陣懊悔,若不是她當時疏忽也不會給她造成心理陰影。
沉默片刻,她看向孟安芷,提議道,“要不....咱們給他也賣了??”
噗嗤....孟安芷沒忍住笑出聲,“小姨....我就是突然想起來,再說小河村已經和我們斷乾淨了,放心我沒事。”
金扇搖見她不像說笑,這才放寬心。
.............
時間一晃月餘,孟安辭第一次發俸祿。
晚間下朝,便邀請小姨和他姐倆在朱雀大街上逛吃逛吃,自從來了京城,他們還沒有認真走過這條街。
金扇搖手裡捧著酥山,站在捏泥人的攤位前,看著攤主手指大動,不過片刻一棵銀杏樹就捏了出來。
老伯舉在半空看了看,又往樹冠上加了點樹葉,隨後遞給金扇搖,“姑娘看看,可是你心目中的樹。”
金扇搖仔細轉動竹籤,“樹幹紋理再細密一些....這可是上千年的古樹。”
老伯嘴角抽了抽,真是年紀大了,什麼單子都能接到,他按金扇搖的指示在樹幹上劃了數道細紋遞給她。
金扇搖滿意地付了錢,轉身就見姐弟倆望著清歡閣出神,她順著視線望去就見清歡閣二樓坐著兩位男子。
他們共同撫琴.....琴聲悠揚婉轉,引得不少人駐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