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願。”葉無楓抬起頭，眼神堅定：“我會尋找第三條路——既得永恆，亦護摯愛。”
女皇殘魂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表情，那是極淡的嘲諷:“天真。世間安得雙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守護與犧牲，本是一體兩面。”
“正因難，才值得追尋。”葉無楓寸步不讓：“若只因困難就放棄，那追求本身還有何意義？我的道，不是不得不犧牲，而是竭盡全力守護所有。”
冰原上颳起了風，細小的冰晶在空中飛舞。
女皇看著他，眼中那抹嘲諷漸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審視觀察。
“第三問。”她的聲音低了幾分：“若你所在的世界，與你守護之人，只能擇一，你選誰？”
終極拷問。
葉無楓的心臟狠狠一縮。
選藍星，還是選蘇晴她們？
選紫月大陸的億萬生靈，還是選寒家姐妹這些同伴？
這不僅是選擇，更是對他守護一切理念的徹底否定。
你終究要放棄一些，因為你不是神。
但他接下來的話，讓整個精神空間劇烈震動。
“我選都要。”
葉無楓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像重錘砸在冰面上:“若力量不足，就變得更強；若規則不許，就打破規則；若命運註定只能二選一，那我就改變命運。我的道，由我自己定！我要守護的，一個都不能少！”
“狂妄！”女皇殘魂終於動容，冰藍眼眸中爆發出恐怖的怒意：“你以為你是誰？法則的制定者？命運的操縱者？連我都做不到的事情，你憑什麼——”
話音未落，一股無法形容的威壓轟然降臨！
七階傳奇的意志，即便只是殘魂，即便經過千年削弱，依舊如同天塌地陷！
葉無楓感覺自己的神魂像被扔進了磨盤，每一寸都在被撕裂！
劇痛遠超肉體，那是靈魂層面的直接攻擊！
他悶哼一聲，單膝跪地，七竅同時滲出血絲，精神空間的傷害反饋到了現實。
但他沒有倒下。
輪迴碎片在掌心瘋狂震動，散發出一圈圈柔和的白色光暈。
那光暈並不強烈，卻有種難以言喻的堅韌，它護住了葉無楓神魂的核心，讓他保持著最後的清醒。
更奇妙的是，碎片與女皇殘魂之間產生了共鳴。
不是對抗，而是。。共鳴。
就像兩塊同源的磁石，互相吸引。
女皇殘魂的威壓忽然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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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