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封信。。他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交給寒清雪？
可寒清雪在紫月大陸，隔著無盡時空，怎麼交？
最終，他將這封信小心地收進儲物空間的最深處，與那件凌雪的白衣碎片放在一起。
等以後。。如果有以後，再想辦法吧。
。。。
深夜，巡按府一片寂靜。
葉無楓正在房中整理行裝，突然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葉先生，是我。”
是張麗的聲音。
葉無楓開啟門，看到張麗站在門外，手中捧著一個黑色的布包。
她今天穿了一身簡單的居家服，白色的棉質T恤和灰色的休閒長褲，但即使是這樣寬鬆的衣物，依然難掩她胸前驚心動魄的弧度。
T恤的領口有些寬鬆，在她微微前傾時，能看見裡面白皙的肌膚和一道若隱若現的溝壑。
“這麼晚了，有事嗎？”葉無楓側身讓她進來。
張麗走進房間，將布包放在桌上開啟，裡面是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黑色勁裝。
“這是我。。這兩天趕工改制的，”張麗的聲音有些輕，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用的是張家庫存最好的墨蠶絲，內襯融入了柔鋼纖維，輕便堅韌，有一定防禦力。款式我參考了龍門作戰服和您以前常穿的風格，做了些調整——腰身這裡收緊了，肩部加寬，下襬做了分叉，方便活動。”
她將衣服抖開，確實是一套設計精良的勁裝。
純黑色，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但剪裁得體，線條利落。
最重要的是，這套衣服的領口較高，袖口和下襬都做了收緊處理，能最大程度地遮掩穿著者的身形特徵。
換句話說，穿上它，葉無楓那蒼老的身形，會被修飾得挺拔一些。
“還有這個，”張麗又從布包底部取出一個黑色的半臉面具，面具只遮住鼻子以上的部分，露出下巴和嘴：“如果。。如果您不想讓人看到太多，可以戴上這個。”
葉無楓看著那套衣服和麵具，又看向張麗。
她的眼圈有些微紅，顯然這兩天熬夜趕工，但她眼中沒有絲毫怨懟，只有一種近乎虔誠的專注和。。心疼。
“張麗，”葉無楓的聲音有些乾澀：“你不必。。”
“葉先生，”張麗打斷他，抬起頭，直視他的眼睛：“無論您變成什麼樣子，在我心裡，您都是那個救我於危難的英雄。是您給了我重生的機會，給了張家新的未來。我做的這些。。微不足道。”
她的眼神真摯而熾熱，那種毫不掩飾的情感，讓葉無楓心中一震。
“我知道，”張麗的聲音低了下來，帶著一絲苦澀：“我知道您有蘇晴姐姐，有凌雪姐姐。我不求什麼，真的。我只求。。能跟在您身邊，幫您做一些事。哪怕只是縫補衣服、準備行裝、打理後勤。。這就夠了。”
她說完，將衣服和麵具輕輕放在桌上，轉身就要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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