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殯儀館幹了兩年,總覺得老員工說的“敬畏逝者”是小題大做,首到親身撞了“鬼”,才知道有些禁忌真不能不信。
我在殯儀館負責遺體接收和登記,平時要跟家屬對接,也得在停屍間門口守著。
老員工李哥總跟我說:“別亂議論逝者,哪怕心裡想也不行,他們能聽見。”
我那時候年輕,覺得這是迷信,左耳進右耳出,有時候還跟同事私下聊“這人年紀輕輕就沒了”“可惜了”之類的話。
有天下午,一對老夫妻哭著把他們女兒送來了殯儀館。
女孩才二十歲,據說是跟朋友爬山時意外摔了下去。
遺體運回來時,臉上還帶著點擦傷,蓋著白布,頭露出來一半,扎著個簡單的馬尾。
老夫妻哭的撕心裂肺,我卻轉頭跟同事李哥嘀咕道:“哎,這麼嫩生的小女孩,就這麼沒了,太可惜了。”
李哥趕緊懟了我一下:“別瞎說,小心出事!”
我撇撇嘴,沒當回事。
當天傍晚,遺體要送去停屍間,我負責登記資訊,才知道女孩叫林曉,屍體被停在最裡面一排。
忙到晚上七點多,同事們都下班了,留下我一個人鎖大門。
可我剛走到殯儀館門口,身後就傳來聲音:“哥,別鎖門,我還沒出去呢。”
我回頭一看,是個穿白色連衣裙的女孩,二十歲左右,扎著個馬尾,臉上乾乾淨淨的,就是臉色白的有點不正常,眼神也帶著點迷茫。
我覺得她眼熟,可又想不起來在哪見過,就問她:“你是哪位?”
女孩想了一下,然後說:“我是林曉同學,剛剛去見了她最後一面,不好意思,有點晚了。”
說完,她就出了殯儀館的大門。
我看著她的背影,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鎖了門就回了宿舍。
第二天一早,我去停屍間核對資訊,走到林曉的停屍位前,突然想起昨天傍晚的女孩。
髮型一樣,年紀一樣,連穿的白色連衣裙,都跟林曉遺體上蓋的白布質感很像!
我心裡咯噔一下,趕緊翻登記本,昨天傍晚,根本沒有林曉同學來見過她的遺體。
我越想越慌,連忙跑去問李哥:“昨天傍晚是不是有個女孩來探視過林曉的遺體?二十歲左右,扎個馬尾,長的白白淨淨的。”
李哥聽後愣了一下,然後從抽屜裡翻出一張黑白照片:“你說的是這個女孩嗎?”
我點頭,李哥皺著眉說道:“這就是林曉本人啊!你是說她自己探視自己的遺體!”
我這才想起昨天跟李哥說的“嫩生”“太可惜了”。
李哥一看我表情,瞬間就明白我是撞鬼了,他表情嚴肅的說:“在殯儀館上班最忌諱這個!你覺得“嫩生”這詞好聽嗎?
幸好她沒害人的心思,要是碰見惡鬼,聽你這麼評價,你麻煩就大了!”
我嚇得後背全是汗,趕緊去林曉的停屍位前,對著遺體鞠了三個躬,小聲說:“對不起,我不該亂說話,你別往心裡去。”
。去下趕也,法想有裡心怕哪,者逝位一何任論議敢不也再我,後之天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