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小琳22歲，在江蘇蘇州的電子廠上班，租的房子離廠不遠，但是每天上下班，要經過一個老小區的路口。
那路口旁邊有個小醫院，平時人來人往的，挺熱鬧。
有天晚上八點多，小琳加班回家，路過那個路口，突然被一對老兩口攔住了。
老頭老太太穿得很舊，老頭戴個布帽子，老太太裹著圍巾，倆人都瘦得厲害，臉凹進去，看著無精打采的。
老太太先開口：“姑娘，我們從老家來投奔兒子，錢包丟了，兩天沒吃飯了，你能不能給點錢，讓我們買兩個饅頭？”
小琳摸了摸兜，有張100塊的，她有點猶豫——剛發工資，不想全給，就說：“我沒帶現金，要不你們去前面便利店，我幫你們買吃的？”
老頭擺擺手：“不用不用，我們就想要點錢，自己找地方吃。”
小琳還是沒給，說：“那我也沒辦法，我真沒現金。”
說完就騎上車走了。
回到家，小琳覺得渾身沒力氣，頭沉得厲害，躺下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起來，發燒到39度，吃了退燒藥也不管用，去診所掛了點滴，燒退了，可一回到出租屋，又燒起來。
就這麼反覆了一個星期，小琳的媽媽從老家過來，帶她去看了個懂行的阿姨。
阿姨聽了小琳的經歷，摸了摸她的手，說道：“你碰到‘借壽的’了，那老兩口不是真人，是專門借人壽命的‘陰人’，你跟他們對話了，就沾了陰氣。”
阿姨給了小琳一張黃色符紙，讓她燒了兌水喝，燒是退了，但小琳總覺得累，晚上十點不到就困得睜不開眼，以前她都能熬夜到十二點的。
2019年冬天，小琳又路過那個路口，這次是中午，她以為白天沒事，結果又看到那對老兩口。
老太太還是那套說辭：“姑娘，我們沒錢吃飯了，你給點錢吧。”
小琳不說話，轉頭就想走，可腳像被粘住了似的，沒辦法，從兜裡摸了20塊錢給他們。
從那天起，小琳的狀態更差了。
以前她記性特別好，廠裡的產品引數看一遍就能記住，現在記東西要反覆背好幾遍。
工作上的小事，比如填報表，以前半小時能做完，現在要做一個多小時，還總出錯，同事都笑她“變笨了”。
晚上更邪門，她不敢出門，一齣門就覺得背後有人跟著，有時候餘光能看到路燈底下有黑影，轉頭又沒了。
有次她去樓下取快遞，看到一個白影子從眼前飄過去，嚇得她扔了快遞就跑上樓。
小琳的姥姥去世後，她還總夢見姥姥。
姥姥生前跟她不親，可夢裡總出現——夢裡一片灰濛濛的，小琳坐在一個破屋裡，冷得發抖，姥姥就坐在門口，給她遞一件厚衣服，不說話，就看著她。
小琳跟媽媽說這事，媽媽帶她去姥姥的墳前燒了紙，說：“媽，你別總找小琳了，她還小。”
後來小琳夢見姥姥的次數少了，但她總覺得心裡空落落的，像少了點什麼。
2023年，小琳都27歲了，還沒物件。
媽媽急了，帶她去老家一個有名的老婆婆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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