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為啥以前農村老人說,晚上過橋時,遇到不敢上橋的人別隨便幫嗎?
我老家在湖南益陽,村裡老陳叔以前是赤腳醫生,他講的1987年遇到的事,到現在還能讓村裡老人唏噓半。
他半夜去鄰村接生,在橋邊幫了個女人,差點誤了兩條人命。
老陳叔那時候西十多歲,看病的本事在周邊幾個村很有名,不管多遠的路,只要有人來請,他都去。
那年秋天,連著下了幾天雨,村裡的土路變得又爛又滑。
一天傍晚,老陳叔剛洗完衣服,鄰村的小王就騎著腳踏車來了,滿頭大汗地說:“陳叔,我媳婦要生了,接生婆說難產,您快去救救她!”
老陳叔趕緊收拾急救箱,讓小王先騎車回去,自己隨後就到。
小王他們村離老陳叔家有三里地,中間要過一座石板橋,那橋是早年間修的,只有一米多寬,旁邊沒有護欄,下雨後橋面滑得很。
老陳叔走了快一個小時,天己經黑透了,他打著手電筒,剛到橋邊,就聽見有女人哭。
他順著聲音一看,橋邊蹲著個女人,穿件碎花褂子,頭埋在膝蓋上,哭個不停。
老陳叔心善,就走過去問:“妹子,你咋了?這麼晚了,在這兒哭啥呢?”
女人慢慢抬起頭,老陳叔一看,女人臉色煞白,嘴唇一點血色都沒有,眼睛紅紅的,像是哭了很久。
女人說:“我要去鄰村看我姐,可這橋太滑,我怕掉下去,不敢過。”
老陳叔看她可憐,說:“我正好要去鄰村,我扶你過去吧,你抓著我,慢點兒走,沒事的。”
女人點點頭,老陳叔扶著她的胳膊,剛一碰到,就覺得女人的手特別涼,像冰一樣。
他心裡嘀咕了一下,但也沒多想,只當是女人穿得少,凍著了。
走上橋面,女人突然渾身發抖,緊緊抓著老陳叔的胳膊,腳步挪得特別慢。
老陳叔安慰她:“別怕,看著腳下,一步一步走,很快就過去了。”
好不容易過了橋,老陳叔鬆開手,說:“妹子,前面就是鄰村了,你順著路走就能到。”
女人說了聲“謝謝”,轉身就往反方向走。
那方向是後山,山上全是樹林,根本沒人住。
老陳叔剛想喊她,就看見地上有個布包,是女人落下的。
他拿起布包,想追上去還她,可轉頭一看,女人己經沒影了,黑夜裡連個腳步聲都沒有。
老陳叔覺得奇怪,但小王媳婦還等著接生,他只好先拿著布包往小王村走。
到了小王家,小王媽正站在門口等,看見老陳叔就喊:“陳叔,你可來了!我兒媳快撐不住了!”
老陳叔跟著進了屋,把布包隨手放在了門口的八仙桌上,就衝進裡屋。
裡屋氣氛緊張,小王媳婦躺在床上,臉憋得通紅,接生婆急得滿頭汗,說:“孩子胎位不正,卡著了,出不來!”
老陳叔趕緊洗手,準備幫忙,可剛拿起工具,就聽見院子裡的狗狂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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