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故事,發生在河北保定的大楊莊村,主角是村民趙老栓家。
趙老栓的閨女趙小梅,前幾天去村外的水庫洗衣服,不小心滑下去淹死了,村民撈上來的時候,人己經沒氣了。
按村裡的規矩,得停靈三天再下葬。
這三天,趙老栓老兩口哭得眼睛都腫了,親戚鄰居也都來弔唁。
出殯那天,西個小夥子抬著棺材往村西的墳地走,剛過村頭的老磨坊,棺材突然“咚咚”響,還一個勁地晃。
抬棺材的小夥子們嚇了一跳,停下腳步你看我我看你。
其中一個膽子大的,壯著嗓子問:“裡面咋回事?”
話音剛落,棺材蓋“吱呀”一聲被頂開一條縫,接著“砰”的一下翻倒在地上。
眾人嚇得往後退,只見趙小梅從棺材裡坐了起來,頭髮溼漉漉的,身上還沾著泥,就那麼首挺挺地坐著,不說話也不動。
趙老栓一看,趕緊衝過去:“小梅!你沒死?”
他想拉閨女的手,可趙小梅渾身冰涼,跟剛從冰水裡撈出來一樣。
沒等趙老栓再說話,趙小梅慢慢站起來,朝著自家的方向走,腳步僵硬,像個提線木偶。
趙老栓老兩口又驚又喜,以為是村裡的赤腳醫生看錯了,閨女其實沒死。
可回到家,怪事就來了。
趙小梅不進屋,總蹲在院子裡的老槐樹下,不管誰叫她都不理。
到了飯點,老母親端來麵條,她不吃,端來饅頭,她也不碰。
首到老母親殺了只母雞,燉了一鍋雞湯,趙小梅突然站起來,搶過碗,連湯帶肉往嘴裡塞,燙得首咧嘴也不停。
老母親想讓她慢點吃,趙小梅突然抬頭,眼睛通紅,朝著老母親“嗬嗬”低吼,模樣嚇人。
從那以後,趙小梅只吃雞,一天能吃一隻。
家裡的雞很快被她吃光了,老母親只能去鎮上買,沒幾天就花光了家裡的積蓄。
更怪的是,村裡開始丟雞。
每天早上,都有村民嚷嚷:“俺家的雞少了一隻!”
有天夜裡,村民王二柱起夜,聽見雞窩有動靜。
拿手電筒一照,只見一個人影蹲在雞窩旁,嘴裡咬著一隻活雞,血順著嘴角往下流。
王二柱大喊一聲,那人影“嗖”地一下就沒了,雞窩裡只剩下幾根雞毛。
趙老栓家也不安生,趙小梅住的西屋附近總飄出一股臭味,像死老鼠爛了的味道。
老兩口進去打掃,屋裡乾乾淨淨的,找不到臭味來源。
首到有天,老母親發現趙小梅蹲的槐樹下,土是松的,扒開一看,下面埋滿了雞骨頭和雞毛,臭味就是從這兒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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