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是那件布衫有問題,趁林曉白天上班,偷偷把布衫裝進袋子,扔到了小區樓下的垃圾桶裡。
我以為這樣就沒事了,可當天晚上,更詭異的事發生了。
半夜,我被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吵醒。
睜開眼,看到林曉正坐在床上,背對著我。
“曉曉,你不睡覺幹嘛呢?”我試探著問她。
林曉慢慢轉過身,她眼睛睜得很大,眼白里布滿了血絲,嘴角咧著,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為什麼扔我的衣服?”
她的聲音變了,不是平時的聲音,而是一種尖尖的、細細的女聲,像是個老太太的聲音。
我嚇得渾身發抖,想下床,可林曉突然撲過來,抓住我的胳膊,力氣大得驚人,我感覺胳膊都要被她捏斷了。
“你竟敢扔我衣服………”她嘶吼著,眼睛裡全是白眼珠,看不到黑眼球。
我拼命掙扎,推了她一把,她沒站穩,摔倒在地上,可馬上又爬起來,光著腳就往門外跑。
我怕她出事,趕緊跟上。
追到小區樓下時,看到她正蹲在垃圾桶旁邊,雙手在垃圾桶裡翻找著什麼,嘴裡唸叨著:“我的衣服……我的布衫……”
“曉曉!別找了!那衣服是髒東西!”我衝過去,想把她拉回來。
林曉突然轉過身,對著我尖叫:“那是我的!你憑什麼扔!”
她的臉變得扭曲,脖子上的紅印越來越深,像是要滲出血來。
我嚇得不敢動,她又轉身往小區外面跑,我只能在後面追。
跑了大概幾百米,林曉突然停了下來,身體晃了晃,“撲通”一聲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我趕緊跑過去,抱起她,她的身體軟軟的,像沒了骨頭一樣。
我摸了摸她的鼻子,還有氣,趕緊打了120,把她送到了醫院。
醫生檢查了半天,說林曉的身體沒問題,就是有點低血糖,可能是最近沒休息好。
可只有我知道,那根本不是低血糖的事,是那件布衫的問題。
第二天,我找到了房東,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讓他退租。
房東一開始不相信,說之前的租客是個男的,獨居,住了三年,沒聽說過有什麼女人的衣服。
“男的?”我愣了,“那衣櫃裡的藍布衫,是誰的?”
房東想了想,臉色突然變了:“啊……我想起來了,那個男租客之前,住的是一對老夫妻!
老頭子和跳廣場舞的舞伴好上了,老太太一時想不開就上吊了,死的時候就穿著件藍布衫……”
最後,房東給我們退了房租和押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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