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傍晚,李建國把艾草點著,又把黃符貼好,黑狗血放在門口的桌子上,自己坐在炕上,手攥著炕沿,心砰砰首跳。
剛到半夜,敲門聲就來了,還是“咚咚咚咚”,比前幾天重了點。
女人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建國哥,你別躲了,我知道你在裡面,我不會害你,你開門吧。”
李建國沒出聲,緊緊盯著門。
門外的女人見沒人應,敲門聲越來越重,最後“哐當”一聲,門板居然被撞得裂開個縫。
趙老根在柴房聽見動靜,對狗剩說:“準備好。”
話音剛落,門板“嘩啦”一聲倒了,紅衣女人站在門口。
她臉還是那麼白,眼睛首勾勾盯著李建國問:“你為啥不開門?你是不是嫌我是死人?”
說著就腳不沾地,飄向李建國。
李建國嚇得首往後退,手碰到了裝狗血的碗,他想起趙老根的話,抓起碗就往女人身上潑。
黑狗血灑在女人身上,她“啊”的一聲叫出聲,身上頓時冒起了黑煙。
她指著李建國,眼裡滿是怒氣:“你敢潑我!我好心給你當媳婦,你居然潑我!”
就在這時,趙老根拿著獵槍從柴房衝出來,狗剩跟在後面,手裡拿著桃木枝。
趙老根對著女人喊:“你是孤魂野鬼,他好心幫你整理墳頭草,你卻因為一句酒話纏著他,趕緊走,不然我不客氣了!”
女人沒理他,還是往李建國那邊飄。
趙老根扣動扳機,“砰”的一聲,泡了黑狗血的子彈穿過女人的肩膀過去,打在牆上。
女人疼的後退了一步,身上的黑煙更濃了。
狗剩趁機衝上去,用桃木枝往女人身上打。
桃木枝碰到女人,她又是一聲慘叫,身子開始變的透明。
趙老根又喊:“你再不走,我就用硃砂潑你,讓你魂飛魄散!”
女人看著趙老根手裡的硃砂瓶,又看了看李建國,眼裡閃過一絲委屈,最後說了一句:“負心漢!”
說完,她身子一飄,從破門外飛了出去。
屋裡總算安靜下來,李建國癱在炕上,渾身是汗。
趙老根走過去,眼神複雜的看了看門口說:“你明天去她墳前燒點紙錢吧,跟她解釋清楚,讓她別再纏你了。”
第二天,李建國給紅衣女的墳填了土,立了塊簡單的木碑,又燒了紙錢。
他蹲在墳前說:“小紅,那天我真的是喝醉胡說的,我知道你可憐,可咱們人鬼殊途,不能在一塊兒。我以後會經常來給你燒紙的,你別再找我了。”
當天晚上,紅衣女人沒有再來敲門。
李建國也慢慢緩了過來,後來經人介紹,娶了鄰村的一個姑娘,生了個大胖小子。
”。話說別,神鬼敬得也,恩記得人做,了沒就早我爹你,爺爺趙是不要年當“:說子兒跟總還,老趙看去和酒著帶都年過年每,恩的老趙了忘沒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