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老太太嘴裡唸唸有詞,聲音又尖又細:“兒啊,兒媳啊,娘給你們找著替身了,有了他們,你們就能去投胎了……”
唸完之後,老太太站起身,顫巍巍地搬來一張凳子,踩在上面,把一根麻繩拴在了房樑上,還在繩子上打了兩個死結。
接著,她把那兩個稻草小人兒掛在了繩結上,輕輕一推,小人兒就在半空中晃晃悠悠地蕩了起來。
老楊看得渾身發冷,那老闆娘說的是真的!這老太太根本就不正常!
他不敢再看,轉身就往阿凱和曉雯住的東屋跑。
剛跑到門口,就聽見屋裡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
老楊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抬腳就踹開了房門。
眼前的一幕,讓他頭皮發麻。
阿凱和曉雯正站在凳子上,脖子伸進了房樑上的繩套裡,兩人眼神空洞,臉色慘白,像是被人操控的木偶,正準備蹬掉腳下的凳子!
“阿凱!曉雯!”老楊嘶吼一聲,衝過去一把抱住了阿凱的腿,結果卻不小心撞翻了曉雯腳下的凳子。
凳子“哐當”一聲倒在地上,曉雯身子一墜,被繩子勒得首翻白眼。
老楊嚇的趕緊扶起凳子爬上去,手忙腳亂地解開了曉雯脖子上的繩套。
阿凱也終於清醒過來,雙手抓著繩子,拼命掙扎。
老楊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兩人都救了下來。
阿凱和曉雯癱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好半天才緩過勁來。
老楊趕緊掏出手機報警,可山裡訊號太差,折騰了半天才撥通了電話。
警察趕來的時候,天己經亮了。
老太太被帶走了,警察在她屋裡搜出了那兩個稻草小人兒,還有一沓畫著符咒的黃紙。
後來他們才知道,老太太用的是一種邪門的替身咒,用稻草紮成小人,在裡面塞進活人的頭髮,再寫上名字,用咒語操控,就能讓活人替死,好讓枉死的鬼魂投胎。
因為老太太有間歇性精神病,最後也沒受到啥重罰,只是被送進了精神病院。
老楊他們收拾好行李,一路狂奔出了山。
坐在回城的車上,阿凱才哆哆嗦嗦地說,夜裡他和曉雯睡得正香,突然聽見有人在耳邊喊他們的名字。
接著,他們倆就像中了邪一樣,迷迷糊糊地爬起來,搬凳子,拴繩子,腦子裡一片混沌,就只想著把脖子伸進繩套裡。
“要不是你,我倆現在己經是兩具屍體了。”阿凱拍著老楊的肩膀,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老楊沒說話,只是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山林,心裡一陣後怕。
這事兒雖然過去這麼多年,但老楊再也不敢去任何古村落了。
他說,當初那座藏在深山裡的村子,就像一張巨口,差點把他們仨都吞進去。
而那些用稻草紮成的小人兒,還有老太太嘴裡唸的咒語,成了老楊這輩子都揮之不去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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