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起身,拿過裴修遠遞來的平板,將螢幕轉過去對著她。
螢幕上,是一份詳盡的銀行流水記錄。
“三年前,你拿著那份偽造的投資協議,騙走了我父母留下的三十萬撫卹金。”
我的聲音很輕,卻字字句句砸在所有人的心上。
“你用這筆錢,給自己買了車,給顧星洲買了表,甚至還交了你們那個野雞大學的學費。”
“那三十萬,是我父母用命換來的。”
我看著她瞬間煞白的臉,語氣中透著徹骨的冰寒。
“你花得心安理得嗎?”
林芷夏看著螢幕上那些清晰的轉賬記錄,雙腿一軟,再次癱倒在椅子上。
她以為那件事已經過去三年,早該死無對證。
但她不知道,這三年裡,我從未停止過蒐集證據。
“這......這是偽造的!我沒有詐騙!那是你自願借給我的!”
她還在做著最後的垂死掙扎。
“是不是詐騙,警察會告訴你。”
我沒有再理會她,而是將目光轉向了一直縮在旁邊裝死人的顧星洲。
“顧先生,剛才不是說要給我安排保安的工作嗎?”
我看著他,眼底閃過一絲嘲弄。
顧星洲渾身猛地一顫,像個被踩了尾巴的狗一樣跳了起來。
“陸總!不......璟琛!”
他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眼淚鼻涕瞬間流了滿臉。
“這都不關我的事啊!都是林芷夏!”
他指著林芷夏,聲音尖銳淒厲。
“是她改了你的志願!是她騙了你的錢!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她只給了我買表的錢,我根本不知道那是你父母的撫卹金!”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這對曾經在電話裡親密無間、合謀毀我人生的男女,此刻終於開始狗咬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