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包裡拿出一疊列印好的檔案,狠狠地砸在了她的臉上。
紙頁散落一地。
“這是你和他這半年來開房的記錄。”
“這是你私自挪用專案資金給他買鑽石袖釦的流水。”
我看著她瞬間失去血色的臉。
“陸婉清,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
“我留著你,只是因為我的專案還需要你那點可憐的投資來過渡。”
“現在,專利已經獲批。”
“你這種管不住下半身的垃圾,可以滾了。”
陸婉清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看著地上的那些鐵證,終於意識到自己失去了什麼。
不僅是名譽、金錢。
還有我這個一直被她當成免費勞動力和提款機的避風港。
“承澤,我錯了......”
她突然跪了下來,甚至顧不上擦鼻血,一把抱住我的腿。
“我真的不知道他病得這麼重,我是被他矇蔽了!”
“我一直愛的都是你啊!”
“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我馬上把他踢出公司!”
我冷笑一聲。
腦海中,阿呆的系統報告及時傳來。
“滴——根據人類微表情和荷爾蒙分泌分析,該碳基生物目前的後悔指數為百分之八十九。”
“但其中百分之七十源於自身名譽和財產受損,並非真心歉意。”
“建議宿主直接物理銷燬。”
我聽著阿呆的播報,一腳踢開了陸婉清。
“你的戲太過了,陸婉清。”
“噁心。”
我沒有再理會她絕望的挽留,轉身走向了組委會的辦公室。
。起颳剛剛才,暴風場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