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打爸爸媽媽！”
“求求你了，我把身體還給你！”
我聽著他虛弱的哭泣，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晚了。”
我在心裡默唸。
“因果迴圈，這都是你們應得的。”
一個月後。
蘇承煜被正式確診為不可逆轉的重度精神分裂症。
因為他表現出了極強的暴力傾向和完全無法理解的邏輯迴路。
他被強制轉入了市郊的一家全封閉式重症精神病院。
陸婉清的下場也沒好到哪裡去。
林教授聯合了業內幾位泰斗，實名舉報了她和蘇承煜的學術造假行為。
陸氏集團的股票連續跌停。
董事會為了止損，毫不留情地將她踢出了核心管理層。
她身敗名裂，背上了鉅額債務。
聽說她後來試圖來我的實驗室堵我，被保安像拖死狗一樣扔了出去。
初冬的午後。
我驅車來到了那家偏僻的精神病院。
隔著厚厚的防爆玻璃，我看到了坐在角落裡的蘇承煜。
他穿著條紋病號服，頭髮被剃得像狗啃過一樣。
他正在用手指在牆上畫著一堆常人無法理解的亂碼符號。
那是阿呆在嘗試重新編譯自己。
我抬起左手。
解下那塊黑色的智慧腕錶。
腦海中，那個屬於蘇承煜的聲音已經微弱到了極點。
這一個月裡，他每天被迫在晶片裡觀看“海綿寶寶”和“百億級素數計算”。
他的靈魂已經被這海量且無意義的資料流折磨得千瘡百孔。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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