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關機了。”
沈清瑤冷笑一聲,把手機扔到床上。
“好,很好。長本事了。”
“既然他不想回來,就在外面凍著吧。我看他沒錢沒護照,能熬到什麼時候。”
裴延走過去,輕輕拉了拉沈清瑤的袖口。
“清瑤,別說氣話了。護照和錢包都在你的包裡,阿晏身上就帶了個手機。大半夜的,萬一遇到壞人......”
“他一個大男人能遇到什麼壞人?琅勃拉邦的治安一向很好。”
沈清瑤煩躁地撩了一把長髮。
“他就是算準了我們不敢把他怎麼樣,在這跟我們拿喬呢。這附近的咖啡館、24小時便利店多的是,他指不定在哪坐著等我們去求他。”
我飄在天花板上,看著她篤定而冷酷的臉。
護照和錢包確實都在她身上。
我被拖進巷子時,歹徒只搶走了我的舊手機和我手上的那枚婚戒。
那枚婚戒不值錢。
因為買它的時候,沈清瑤還在創業初期。
她說等以後有錢了,一定給我換個定做的白金對戒。
後來她有錢了,卻花了幾萬塊在免稅店給裴延買了一塊勞力士綠水鬼。
理由是:“裴延那塊表在案發那天被砍壞了,我看著心裡難受,就當是賠給他的。”
而我脖子上的那道長達十幾釐米的增生疤痕。
她連多看一眼都覺得刺目。
就在沈清瑤準備去洗澡的時候。
走廊裡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砰砰砰!”
房門被粗暴地拍響。
沈清瑤皺著眉走過去拉開門。
門外,站著民宿的老闆娘。
她身後,跟著兩個穿著制服的當地警察,正是之前在暗巷裡撿起我手機的那兩個人。
老闆娘臉色煞白,滿頭大汗,說話都在打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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