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她說，柯柯，這輩子就你了。
我把結婚證放回盒子裡，又把盒子放回了原處。
不是不想拿走。
是我得先弄清楚一件事。
晏舒窈說今年之內會處理好。
處理什麼？
處理我？
她打算怎麼處理？淨身出戶？還是讓我主動提離婚，這樣她就不用揹負任何道德壓力？
還是說，她根本就沒想離婚。
她只想兩邊都要。
我拿出手機，給程清芷打了個電話。
“程清芷，晏舒窈的迪拜行程是真的假的？”
程清芷那邊安靜了三秒。
“機票是我訂的，是真的。但不是今天的航班。”
“什麼時候的？”
“後天的。她讓我對外口徑統一說今天走。”
“今天和明天，她的行程是什麼？”
“姐夫......”
“程清芷。”
“她今明兩天的行程表上寫的是“私人時間”。地點我不知道，但她讓司機把邁巴赫開去了湖畔一號的地下車庫。”
湖畔一號。
本市最貴的公寓樓盤。
均價二十萬一平。
“那套房子在誰名下？”
“寫的是柳修遠。但首付是從晏總的一個離岸賬戶裡轉出去的。姐夫，這些事我都整理好了，回頭發給您。”
“為什麼幫我？”
程清芷沉默了一會兒。
“我跟了晏總五年，也見了您五年。每次晏總應酬到凌晨，都是您在家裡等著，從來沒有一句抱怨。去年您發燒那次，是我半夜開車去給您買的藥。不是阿姨。阿姨那天也請假了，晏總根本沒安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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