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無心的。”
我把橘子瓣放進嘴裡。
“他從頭到尾都知道我是誰。”
容子期的橘子掉了。
“所以他一直在裝傻?”
“他不是裝傻。他是真的覺得自己沒做錯。在他的世界裡,晏舒窈愛他,他要死了,那他就是名正言順的。我才是那個礙事的人。”
“他來找我,不是因為晏舒窈讓他來。是他自己要來。”
“他要來確認一件事。”
“什麼事?”
“我到底會不會放手。”
手機響了。
是晏舒窈的號碼。
我接起來。
“柯柯,明天中午我會把協議送過去。但我有一個條件。”
“你說。”
“見一面。最後見一面。把話說清楚。”
我看了看窗外。夜色很深,對面樓的燈一盞一盞滅了。
“好。明天中午,你公司樓下的咖啡廳。”
“不。”
她頓了一下。
“回家。我想在家裡跟你談。”
回家。
那棟我住了七年的別墅。
“行。”
掛了電話,我把剩下的半個橘子放在桌上。
容子期看著我,欲言又止。
“你不會心軟吧?”
“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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