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華見她那嘴巴閉得緊,也沒再逼了。
可這不喝酒也有不喝酒的逗法嘛,見槐稚不喝,常華又笑眯眯地說,“你叫槐稚是嗎?”
槐稚縮著脖子點了點頭。
常華湊到她的耳邊笑嘻嘻問,“他在床上可厲害?”
槐稚一下子就給問懵了,大腦一片空白,常華還在笑著打趣,“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這有什麼不能說的?”
這還能有什麼不能說的嗎??這分明是哪裡都不能說。
這也太......太冒昧了點吧。
槐稚不明白常華怎麼要問她這種問題,但她沒有傻到將床上的事拿出來和旁人分享,她悶悶的從喉嚨裡面發出了聲音,道:“這就是不能說的呀......”
常華沒想到她會這樣說,像是叫她這話逗樂了,她攬著她的肩膀,咬耳朵,道:“他年紀大了定然是沒什麼厲害,想來是個中看不中用的東西,我給你分兩個男寵玩玩要不要?可厲害了呢......”
槐稚有些懷疑常華是因愛生恨了,才會說這種話,執著於叫她給崔景辭戴頂綠帽回去。
她猛地搖頭,說,“不要。”
常華聽她說不要,聲音有些大了,“不要什麼不要,可舒服了,器大活好,保管伺候得你欲生欲死。”
先帝在世時就嬌寵常華,常華同她那皇帝弟弟的關係也好,這幾年威風慣了,私底下的取樂手段無人能比,聽人說,她最厲害的時候一夜御三郎......
從前的時候,槐稚只想,這都只是流言罷了,可而今聽到常華如此威風的說法,一下又不禁懷疑起流言的真實性。
可男寵這些,對她還是有些太超過了。
常華的聲音不小,旁邊的崔景辭本就聽著那處動靜,如今聽到她口中的那些話,額間青筋猛地跳了一下,這人腦子有些問題,同槐稚說這些下作的話居心何在,想將槐稚也帶壞?
他再忍不住,剛欲開口叫槐稚回來,就見槐稚已經掙開了那人,自己一屁股撅了回來。
連滾帶爬的,生怕叫常華揪回去,甚至方才隔崔景辭老遠,現下槐稚恨不得貼到他的身上,活生生將常華當成個色狼,一不小就要被她揪過去御雙郎。
常華見她重新縮回了崔景辭身邊,又被崔景辭冷冷颳了一眼,忍不住扯了扯嘴角,暗罵這兩口子沒勁,但也總算是沒再糾纏她了,一個人獨自喝無聊的悶酒。
後來酒過三巡,應當是崔景辭喝酒喝夠了,終是停下說要回去歇著,皇帝他們早早就已離去,眼看時候不早,大家也都說散了。
崔景辭同槐稚起了身,自然而然就將自己的手橫在了槐稚的肩上,整個人幾乎都靠著她。
他說,“走吧。”
槐稚見崔景辭今日喝了挺多的酒,想他這會大抵也是有些醉了,忘記他們還鬧了不痛快的事。
她總也不能和一個醉酒的人爭些什麼,便這麼叫他搭著走了。
崔景辭起先還能站得穩,可是後來不知怎麼地,越來越往她身上靠,槐稚人本就不高,差點要叫他壓到地上摔了去。
“哎呀,你別往我身上壓了呀,我要摔了!”槐稚也不管崔景辭還聽不聽得懂她說話,忍不住怨懟了一句。
崔景辭仍舊是我行我素,明明正靠著槐稚,嘴巴里面還呢喃著她的名字,一口一個槐稚的叫著。
槐稚已經不知自己應了他幾聲“我在”,最後見他死性不改,也就任由他叫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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