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吧,你快點。”
木綿又又看到這個梁公子,已經無話可說了,罷了,就這樣吧,她也是沒辦法了,這樣的日子,都能偷一面見。
她仰頭看天,只默默想著,快點結束吧,心中祈禱不要出事。
梁祈聲同槐稚去了另外一邊,他看著槐稚,擔憂地問,“上回,你和他回去後,沒出什麼事吧。”
槐稚搖了搖頭,道:“他也不是那麼不通人情,人死為大,他沒有太過追究。”
聽到槐稚這樣說,梁祈聲嘆了口氣。
哎,她還是太不瞭解崔景辭了,明曦就算是死了又如何,他的心裡面也不會有一絲一毫的波動。
槐稚問,“你呢,江理可有傷你?”
“沒有,嫂嫂別擔心。”梁祈聲又小心翼翼地看著槐稚問,“崔景辭他是不是叫人看著你了?”
槐稚臉上表情有些尷尬,她道:“也不是,他......他就是怕我出事。”
她總不能和別人說崔景辭天天叫人盯著她,變相地看管她,聽著好像很奇怪,正常的夫妻是不會這樣子的。
誰知梁祈聲突然看著槐稚,神色認真道:“不是的吧,崔景辭他明明在監視你,在變相地軟禁你,他不想讓任何人接近嫂嫂,他想要嫂嫂只有他,嫂嫂,他現在這樣的話......往後只怕是會變本加厲地囚。禁你。”
槐稚看著梁祈聲,聽到他的話後,腦海中不可控制地想起了崔景辭,囚。禁嗎?
“不......不會的。”
梁祈聲道:“他會的,他會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嫂嫂,你真的,很危險。”
槐稚想到那副場景,臉上浮現了幾分驚恐。
梁祈聲將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安撫她,“嫂嫂,莫要怕,至少看起來,他暫且不會傷害你,我開個玩笑嘛,你別太害怕了。”
槐稚嘴角強行扯出了個笑來,“這也不好笑。”
梁祈聲道:“只是想要叫嫂嫂及時止損,別叫那些壞胚蒙了眼。”
槐稚沉默了好一會後,說,“我有在想,和離一事。”
梁祈聲聽到後,愣了片刻,而後驚喜道:“真的嗎嫂嫂?!”
槐稚看他這麼激動,“你這麼高興做什麼。”
梁祈聲馬上道:“嫂嫂,我真的很擔心你,當初我看明曦姐死了,心裡面就特別不好受,崔景辭這個人真的很壞,我真的很怕嫂嫂也會出事,你我也算有緣,我不想......不想你也出事。”
槐稚心中生出一股莫名的情緒,她想,他好善良。
但是,看著梁祈聲的眉眼,槐稚突然覺得,好像,他和崔景辭從前那個樣子,怎麼那麼像,不知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叫騙過一次之後,看誰都那樣了。
槐稚嘴角扯出了個笑來,扯開了話題,說起了崔永欣和他,問他家裡人現下是不是還在撮合他們。
話題轉去了別的地方就沒那麼沉重了,又從崔永欣的事說起了別的地方,槐稚的臉上也總算有了些笑意,沒那麼緊繃,她正想著要不先回了宴席那邊,出來也有些時候了,再耽擱下去,怕有人找到這邊來。
正在這時,槐稚抬眼看到崔景辭正朝著這處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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