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景辭嗤了一聲,“直接說不想和我行事不就好了嘛?我是什麼人,你難道還不清楚嗎,你不想的話,我還會逼你不成?可是撒謊的話,那就是槐稚的不對了。”
“那我不想和你......”
“晚了啊。”
為了不嚇到她,當了那麼多天的和尚,天下這麼體貼的丈夫,上哪找去?偏她還不知足,為她好是一點都瞧不見,還在那騙他,好叫人傷心失望。
槐稚撐在桌上,聽到他解了腰帶。
槐稚想躲,腿還沒放到地上呢,就被他弄進去了。
她來不及說別的話,那股強烈的發脹感讓她忍不住“唔”了一聲,崔景辭對槐稚的反應還算滿意,許是他的話真將她唬住了,她大概也覺得自己說謊了,即便被懲罰也是應該的,除了最開始下意識地想要逃跑以外,就沒再躲過了。
不過,大抵是在那想,就算是想躲,應當也是躲不掉,於是乎便放棄掙扎了。
槐稚站不住,一條腿站在地上,艱難地撐著,另外一條腿被抬起來,她被他按在桌上,胸脯硌著桌案,太硬了,她有些不喜歡這個姿勢,床分明就在旁邊,他何必將她就地正法。
她轉頭看向崔景辭,語氣有些哀求,道:“你......你......去床上吧。”
她想說話,但崔景辭一直在弄,於是乎聲音斷斷續續的不著調,聽起來同伸。吟沒有兩樣。
崔景辭低頭看著眼前的槐稚,見她眼尾發紅,圓潤的眼中能見得一些委屈,方才在他懷中掙扎的時候,頭髮都弄亂了,此刻正零散地垂在臉頰,就那哀哀怨怨的一眼,只是那一眼,看得人壞心迭起。
“去床上?累了?站不住了?”
她這個人就這點好,膽子小,向來不和人硬碰硬,聽到崔景辭的話後,還以為他是良心發現了呢,慌忙點頭。
誰知崔景辭只是將人翻了面,讓她坐到了桌子上,他還美名其約,“看,這樣槐稚就不用踮腳了,躺著享福就好了。”
像個小蕩。婦一樣只能在桌子上被人這樣對待,胸口是不是都硌疼了啊。
好可憐,好好端的,怎麼就被丈夫搞成了這幅樣子。
明明能夠好好的疼愛你憐惜你,你為什麼就不願意呢。
聽話點,不好嗎?不聽話的孩子是會被懲罰的啊。
第41章
她享的又是哪門子的福?
這種話也就他說得出來了。
她的雙手撐在身後,還能摸到他方才翻的書,這個人方才還端正坐在那看書呢,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摸到了她的身後。
書這種東西對槐稚來說是高潔的,可現在他們做的事又是汙穢的,手指觸碰到的書,和低頭就能看到的穢亂場面,這種劇烈的反差之感,吊得槐稚不上不下。
許是換了個地方,也或許是幾日沒有親近,崔景辭格外來勁,他是享福了,槐稚的手腕撐著都撐痛了,她乾脆躺到了桌案上,隨他弄。
不知過了多久,卻見崔景辭忽地停了下來,他還沒弄出來啊......怎麼突地不動了呢。
槐稚抬眼看他,卻見他的視線落在一旁的紫檀筆架上,她生出了一種強烈的不好預感。
這個登徒浪子,又在想些什麼下流的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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