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稚聽到身後的腳步聲,有些急切和沉重,她知道是崔景辭受不了他了。
她先一步推了一把梁祈聲,動作惡狠狠的,費勁全部力氣,她說,“你滾,別再在我面前說這些,他好不好,我們之間如何,那都和你沒有關係!”
梁祈聲叫槐稚這麼一推,有一瞬的錯愕,沒想到她為了護著崔景辭突然發作得這麼厲害。
槐稚還撲上來趕他,梁祈聲任她推著,甚至還故意伸手碰了碰她,她要打他,那就不怪他放。蕩,手才觸碰到她的手臂,槐稚就已經被人扯走了。
崔景辭抱著激動的槐稚,道:“別生氣,槐稚,我讓人轟他走。”
他只是揚聲喊了一下江理的名字,人已經出現在了跟前,抓著梁祈聲往外去。
梁祈聲見那夫妻如此做派,最後只是譏諷地笑了一聲,也不待江理動手,轉身離開了。
人都退了出去,崔景辭安撫著激動的槐稚,槐稚漸漸在他的懷中安定了心緒下來。
崔景辭捧起槐稚的臉來看,才發現她的眼睛都氣紅了。
他心疼地撫了撫她的眼皮,道:“不過是個不足為道的外人罷了,怎麼還難受成這樣了呢。”
梁祈聲真是很討厭,討厭透頂了,總是想去糾纏槐稚,陰魂不散,他和槐稚說過好多次,不許理他,她就是不願意聽他的,看看,現在難過,不高興的,那還不是她自己嗎。
槐稚這樣傷心,崔景辭看了雖說也是心疼,但更多的自然是陰暗可恥的高興,槐稚看清了梁祈聲的嘴臉,不論他再怎麼糾纏她,那都是沒有用的,他只是一個沒有禮貌邊界喜歡糾纏別人妻子的賤男人罷了,槐稚從前卻總是因為他和他生氣吵架。如今她對梁祈聲的厭惡,讓崔景辭感受到了一種大仇得報的快感,這簡直是比梁祈聲直接死在他的面前還叫人高興。
槐稚也回抱住了崔景辭,她傷心地說,“我真的以為他是個好人。”
崔景辭道:“他不好,槐稚,那些妄圖接近你的人,都是壞人,而我是你的丈夫,只有丈夫才不會傷害自己的妻子。”
接近你的人都是別有目的,這世上只有丈夫會無條件地疼愛自己的妻子,所以,你不要再和別人往來了,誰都不行,他們都是會傷害你的人。
真的,只有我那樣愛你,沒有條件,沒有目的,深切地愛著你啊。
可你怎麼就一點都感覺不到呢。
若是槐稚能像他愛她那樣愛他一點,但凡那麼一點點,他們現在都能夠很幸福,他對她的那些欺騙,壓根也就算不上什麼了。
他們先前落到那種地步,崔景辭最後還是歸結於,槐稚太不愛他了。
不過,沒有關係,那些討厭的人,噁心的人,不會再在她的面前亂晃了,她現在,只有他了,只能信任他。
第54章
自從槐稚和梁祈聲鬧掰了之後,崔景辭每日都瞧著春風得意。
他並不在意自己也是那樣騙過槐稚,他和槐稚在一起,還有大把的時間能哄她,但梁祈聲和她斷了那就是徹底斷了,他不會再給他任何接近槐稚的機會了。他雖公務繁忙,但對槐稚的事情還是特別上心。
槐稚的情緒看起來也還可以,至少沒有像先前那樣的排斥他。
崔景辭不會再逼著她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槐稚也不會做讓崔景辭不高興的事,她就算是出門,最多的時候也是去找友琴。
崔景辭對此也沒有多說些什麼,她找友琴也是可以的,話說起來,槐稚能和梁祈聲鬧到如此地步,他還應該感謝她呢。
槐稚的月事來了好些日,好不容易是走乾淨了,兩人夜裡躺在床上的時候,崔景辭從背後將人攬在懷中,嘴上親著她的耳垂脖頸,那有一下沒一下蹭著,就連手都不老實,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探去了身前。
槐稚明白他的意思,也沒阻攔,任他在那胡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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