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妻子欲和離【完結+番外】》第104頁 她也沒再問起梁祈聲今夜為什麼也在這裡(2)

作者:二十天明·15天前

“不可以嗎......”

崔景辭說,“當然可以了,只是,你吃得下去嗎。”

那些東西,她也下得去嘴的話,他是不是白養她這麼久了。

槐稚語塞了一會,聽他這樣說,也不知怎麼回答了,崔景辭嘴角牽起了一抹勉強的笑,他道:“槐稚,沒關係,你不用瞞我,宮裡頭賞賜了些荔枝過來,我知道,攬椿院分了多少?”

槐稚見他知道,也不知怎麼說了,她不再隱瞞,實話實說,道:“分了一碗,有些不太好,我撿了幾個好的出來。”

崔景辭笑了笑,道:“不只是幾個不大好吧?沒關係,你不用瞞我,我記得從前小的時候,何氏也喜歡這樣,每次家裡面分東西,我都是分到最不好的,一些果蔬送過來,不是爛了就是壞了。”

當然了,何氏只敢使過一兩次這種小心眼,因為一次崔景辭就不幹了,依稀記得是他八歲那年,家裡面分做衣裳的料子,何氏故意給崔景辭分不好的次品,崔景辭直接拿著衣服鬧到了老爺子那裡去,說是繼母苛待他,故意給他顏色難看品相不好的料子,大家都說崔景辭小題大做,又說他為了一件衣服,至於那樣鬧嗎,總之,他反倒被冠上了一個小氣,不大好聽的名聲,但老爺子到底是疼他,隨他便了,叫他挑件自己喜歡的,崔景辭二話不說把何氏的東西搶走了。

何氏從那之後,就很少再在這事上做過手腳了。

和一個小孩子鬥氣,是最沒意思的了,他不管怎麼鬧,最後也就只能落得一個:他都孩子了,你讓讓他吧。

那能怎麼辦,只能讓讓他了啊。

可人大了不一樣,崔景辭他不要臉,有本事連帶著他的娘子一起不要臉去,為著幾個荔枝鬧難看了,最後丟臉的也是他們那一家子。

崔景辭對槐稚道:“也就是些爛果子罷了,從小到大都這樣,我都習慣了的。”

槐稚聽他這樣說,一時沉默,不知該如何說,只是心裡面多少覺得他可憐了,今天這麼一次,她都覺得委屈生氣了,可偏偏崔景辭好像都是這樣委屈過來的。

他雖性格強勢惡劣,但繼母若是想給一個孩子弄委屈,那也不過是順手的事。

可是槐稚又想起上次崔景辭和他家人起了爭執,砸他們腦袋的場景,又想起崔景辭說,那些破爛事,他壓根就沒放在心上。

槐稚覺得這個人,十分的割裂,叫人摸不著頭腦。

槐稚就這樣欲言又止,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崔景辭像是看穿了她心中所想,笑了笑,他說,“縱我性格再不好,可是槐稚,孩子,不也就只是一個孩子嗎,她若是想傷害我,我再怎麼強勢,又如何同一個大人爭鬥呢?”

槐稚說,“上次你和他們吵架,說那都不是些事......”

崔景辭自嘲地笑了笑,“吵架時候的嘴硬,不想叫你一直記得清。”

說完這話之後,崔景辭就起身離開了,那碗冰釀,從始至終也沒動過一下。

待他走了之後,槐稚心裡面才後知後覺地懊惱,自己為何要去那樣說。

末了這碗冰釀還是落到了她的肚子裡,倒也還可以吃,就是有些許的不太好吃而已。

待到晚上的時候,崔景辭回來後,沒和槐稚再說過一句話,槐稚想,他大概可能是又有些不高興了。

也怪她,非說那樣的蠢話出來。

槐稚想崔景辭現在不高興,便也不怎麼敢去招惹他,兩人誰都沒再說話,就這樣睡了過去,到了晚些的時候,槐稚因晚間那會發生的事情有些輾轉反側,難以入睡,一直到後來,崔景辭都睡著了,她卻還沒睡著。

夜晚總是能將一些微妙的聲音,不合時宜的放大,靜謐的夜,只剩下槐稚是清醒的。

她好像聽到崔景辭呼吸聲逐漸變重,口中似乎還在低喃些什麼,槐稚意識到,崔景辭好似是做了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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