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崔景辭也沒什麼太多過分的舉止,但落在槐稚眼裡,總帶了些別的味道,怪怪的。
她極力告訴自己不要多想,崔景辭也沒做什麼太多過分的事情,不要把他想得那樣不堪,他或許就是到年紀了,有點躁動了。
這個年很快就過去了,崔景辭因為那個假病,一直沒什麼事情,衙門裡頭也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槐稚來了之後,連去都不樂意去了,每日在家裡陪著她,悄悄地看著她。
實話說,這是槐稚這麼多年來,過得最好的一個年了,吃飽穿暖,沒人訓她罵她,平日裡頭就和木綿說說笑笑,就混過去了。
很快到了元宵那日,槐稚有點想要出門去找陸言朔。
元宵的時候街上可熱鬧了呢,最適合瞎逛了。
槐稚想,今夜也沒有宵禁,要不等崔景辭晚上睡著了之後,她再偷跑出去也沒關係。
這樣想著,她趁著中午崔景辭歇息的時候跑出了門去尋了趟陸言朔,讓他晚上等等她。
陸言朔問她,“不能早點嗎,你非要這麼偷偷摸摸的做什麼。”
槐稚和他說不明白的,她道:“你等等我就是啦,我會盡量快的,你不要睡著就好了。”
陸言朔說,“行吧。”
到了晚上,崔景辭極力邀請槐稚一起同他吃湯糰,用的藉口還是那一套,槐稚死活不肯,最後只是試探性地問道:“那公子,晚上我能......”
我能出個門嗎。
自從上次出去之後,她就再沒出去過了。
話還沒說完,就被崔景辭先行打斷,他仰頭看向槐稚,眼睛亮晶晶的,問道:“槐稚,晚上我能邀請你一起去逛街嗎?他們說今日元宵,街上有燈會,城隍廟那邊還有廟會,我們一起去看看吧。”
槐稚下意識道:“不,不行啊。”
她都說好了要和陸言朔出門的,聽到槐稚拒絕,崔景辭肉眼可見有些失落,他問,“為什麼不行,你晚上難道是有別的事嗎?”
槐稚竟也不敢去提陸言朔,只道:“沒......沒有,就是公子,身體有點不舒服,晚上我能早先歇息嗎。”
不舒服是嗎。
其實是心裡面有了別的男人,對吧。
槐稚你的演技還真是,從一而終的拙劣啊。
崔景辭看起來也沒有多想,答應得很輕鬆,“你不舒服嗎?那你陪我吃完湯圓,便早些去休息吧。”
他答應得這麼輕巧,槐稚都覺得騙了他有點不大好意思了,可她都和陸言朔約定好了。
但槐稚還是沒有說實話,坐下陪崔景辭一起吃完元宵後,就藉口回去休息了,待到時候差不多了,她悄悄探出腦袋,看到崔景辭的房間好像熄了燈,就溜出了門去。
她和木綿打了個招呼,木綿聽她要偷跑出去,一邊說她膽子大,但一邊還是給她指路,告訴她晚上怎麼出去方便。
槐稚大為感動,千恩萬謝就跑了出去,全然沒有看到身後陰影裡面盯著她的崔景辭。
這會已經過戌時了,槐稚一路跑出去,陸言朔的馬車正停在崔家不遠處的巷口,他見槐稚氣喘吁吁,一邊拉她上了馬車,一邊道:“怎麼弄得這樣狼狽?”
槐稚道:“偷跑出來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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