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稚不會習劍,她嫌這個太複雜,跟崔景辭一起又怕他戳到她,或者是她戳著他,當然,後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為了崔景辭的安全著想,還是算了吧。
槐稚繞著迴廊跑圈,跑個兩圈就沒了人影,崔景辭那劍一放,不知道她躲哪裡去了。
他覺得好笑,接下的幾天就把她盯得死死的。
“槐稚,你怎麼跑個兩圈就說不跑了呢?”
“槐稚,夏天就要了,到時候你嫌熱肯定又不願意跑了。”
“槐稚,你就當陪陪我,再多跑兩圈吧。”
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什麼緣由,槐稚真的覺得自己確實是有力氣了點,倒黴的是,有次被早起的則徽看到了,見她在外邊跑,追著她在屁股後面跑,到了翌日,望嘉也跟著一塊來了。
槐稚嚴重懷疑這兩個小崽子和他們爹一樣的德行,是不會知累的,這麼小的年紀,還能起這麼早,不過有兩個孩子跟在屁股後面,槐稚一下也不好意思躲懶了,老老實實跑了一圈又一圈。
小豆丁們在一旁不停地誇她,“孃親孃親,你真厲害!!”
她也實在是不經誇,實在是越誇越上勁,跑起來就停不下來了。
在一個個風和日暄的清晨,一家四口就這樣在院子裡面熱熱鬧鬧地過去了,丈夫能看到自己喜愛的妻子,兩個孩子能夠追在母親的屁股後面跑,曾經的那個小姑娘再也不會那樣的惶恐不安,無措害怕。
幸好,在醒來後,那樣的清晨裡,所有人都能得償所願。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