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她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咬牙切齒地說:
“林硯洲,你這輩子都別想翻身了。”
我轉過頭,對她露出了一個憐憫的微笑。
網路上的輿論已經徹底炸了。
坐在警車裡,我甚至能聽到前面兩個年輕警察在低聲議論。
“這男的太毒了,為了爭家產連岳母都殺。”
“陸隊長真可憐,不僅失去了母親,還得大義滅親。”
我閉上眼,沒有辯解。
到了警局,審訊室的燈光慘白刺眼。
對面的警察拍了拍桌子上的一沓列印資料。
“林硯洲,這是搜救隊的行動日誌,以及所有在場隊員的筆錄。”
“所有口徑一致:是你逼著他們去東邊的。”
“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我睜開眼,目光清明。
“我要求見我的律師。”
“同時,我要求警方立刻封存陸晚棠和韓淮在搜救期間的所有通訊記錄。”
警察皺了皺眉。
“現在是你涉嫌犯罪,你沒資格提要求。”
“是嗎?”
我微微前傾身體,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那如果我告訴你們。”
“陸晚棠向你們提交的行動日誌,是偽造的呢?”
審訊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我的律師陳律大步走進來,將一份檔案按在桌面上。
“警官,這是我的委託人提供的第一份證據。”
那是厚厚一沓雲端資料的列印件。
跟在陳律身後的,是滿臉錯愕的陸晚棠和韓淮。
她們顯然是來打探口風的,卻沒想到我會這麼快反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