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在地上撒潑打滾的晏寧。
心如止水。
“晏清,這就是你和祁修引以為傲的‘精英教育’。”
“把一個好好的孩子,教成了一個不分是非、粗鄙不堪的蠢貨。”
我轉頭看向主考官。
“考官先生,這種品行的孩子,符合貴校的錄取標準嗎?”
主考官立刻搖頭,神色嚴肅。
“絕對不符合!我們星藤雙語學校,絕不會錄取這種缺乏教養的學生!”
晏清癱在地上,看著破滅的系統、被拒的女兒。
終於意識到,她失去的到底是什麼。
“衿哥......不,蕭董。”
祁修的聲音顫抖著,帶著哭腔。
他終於裝不下去了,撲通一聲跪在了我面前。
“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是我鬼迷心竅,是我嫉妒你。”
“雲端系統的核心程式碼確實是你的,求求你,高抬貴手,停止訴訟吧。”
“你要是真告下去,我不光要坐牢,還要背上幾輩子的債啊!”
他此刻哪裡還有半分剛才那高高在上、職場精英的傲氣。
鼻涕眼淚糊了一臉,精緻的背頭髮型也亂得像個瘋子。
我往後退了半步,嫌惡地避開了他想要抓我褲腳的手。
“祁修,三年前你爬上晏清的床時,有沒有想過會有今天?”
“你打著事業男性的旗號,做的卻全是見不得光的勾當。”
“你不是說我只會死讀書,在職場混不開嗎?”
我微微傾身,目光冰冷地逼視著他。
“現在,我用我死讀書學來的本事,親手把你送進地獄,這種感覺,好受嗎?”
祁修抖得像篩糠一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晏清在地上緩了許久,終於掙扎著爬了起來。
她死死地盯著我,眼底充滿了複雜的悔恨和不甘。
“蕭衿......你這三年,究竟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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