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她沒有立刻回答。
洗碗池裡最後一點水順著排水口滑下去，廚房安靜了幾秒。
“那天晚上蕭董請我去她家吃飯。阿衿......蕭子衿也在。手機沒電了，我沒帶充電線。”
“那天我給你打了十一個電話。”
我的聲音很平，像是在陳述一個天氣預報。
“第一個打的時候，我胃疼得直冒冷汗。第五個打的時候，我已經痛暈在救護車上了。第十一個打的時候，護士讓我籤病危通知書。”
“我的手抖得籤不了字，護士幫我扶著手背才簽上去的。”
裴舒窈靠在料理臺邊上，手撐著檯面。
指節發白。
“你不是說......那天是去急診看腸胃炎嗎？”
“我說過嗎？”
她不確定了。
她應該是不確定的。
因為第二天她打過來的時候，我只說了四個字：沒事，好了。
她信了。
就像她信蕭子衿說他沒有女朋友，信蕭董說專案還沒敲定需要繼續維護關係。
她只信自己想信的。
“裴舒窈，你知道那天醫生跟我說了什麼嗎？”
她搖了搖頭。
“他說穿孔的位置很危險，如果再晚半個小時送來，可能連命都沒了。”
“半個小時。”
“就是你手機沒電到找到充電線的時間。”
廚房的燈管發出輕微的嗡嗡聲。
裴舒窈的眼眶紅了，喉嚨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她張了幾次嘴，最後發出的聲音是碎的。
“為什麼不告訴我？”
“告訴你什麼？告訴你我胃切除了在重症監護室？然後呢？你從蕭家趕過來，在病房裡坐半個小時，說兩句對不起，再回去繼續陪他？”
”。會不我“
”。樣這是都直一你為因。的會你“
。我看頭起抬地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