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可是大公司的專案經理!”
她整理了一下職業裝的領口,試圖找回點面子。
“這套房子在你手裡也就是個住處。但在我手裡,它能變現,能讓我升職加薪!”
“你懂不懂什麼叫利益最大化?”
我看著這個曾經口口聲聲說會保護我一輩子的女人。
只覺得她的嘴臉比下水道的老鼠還要噁心。
“你的利益最大化,就是吸乾我最後的血?”
我毫不留情地嘲諷。
就在這時,楚晏清突然在玄關處的櫃子上看到了什麼。
他眼睛一亮,快步走過去。
“蘇曼,你快看!這有塊表!”
他拿起那塊放置在絲絨墊上的女士鑲鑽腕錶。
深藍色的錶盤在陽光下折射出冰冷而昂貴的光芒。
這是我昨天剛從拍賣會上給老婆拍下來的生辰禮物。
楚晏清拿著表,興奮地轉過身。
“這表看著仿得還挺真,那個老女人倒是挺會騙你的。”
他一邊說,一邊拿著表往蘇曼的手腕上比劃。
“老婆,你戴上試試,我看這款式挺適合你的。”
“正好明天你要去見大客戶,戴上充充門面。”
蘇曼看到那塊表,眼睛也亮了。
但她還是假惺惺地推辭了一下。
“這不太好吧?畢竟是別人用過的。”
“有什麼不好的!他都要跟我們一起過了,他的東西不就是咱們的嗎?”
楚晏清理直氣壯地說著,就要強行把表扣在蘇曼的手腕上。
我大步走過去,猛地一把奪過那塊表。
因為用力過猛,楚晏清的手背被錶帶刮出了一道紅痕。
“啊!”他驚呼一聲,捂著手背眼淚汪汪地看著我。
“段驚寒,你瘋了嗎!你敢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