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過頭,死死盯著蕭穆清的眼睛。
我以為她會被拆穿而感到慌亂。
但她沒有。
蕭穆清只是微微皺了皺眉。
她上前一步,極其自然地關掉了智慧音箱。
“修齊,你偷聽別人的隱私,這是一件非常沒有教養的事情。”
她竟然在怪我沒有教養。
“那是我的房間,我的音箱,你在我的床上和別的男人說我是免費男保姆。”
“你現在跟我談教養?”
蕭穆清嘆了一口氣,語氣裡充滿了對我的包容。
“嘉樹腸胃不好,情緒容易低落。”
“我昨晚順著他的話說,只是為了安撫他的情緒。”
“你作為一個成年人,連這點逢場作戲的辨識能力都沒有嗎。”
她走到我身邊,按住我正在拉拉鍊的手。
“別鬧了。”
“你把行李箱放回去,然後把下週你要去參加的那個青年設計師大賽的名額轉給嘉樹。”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那個大賽名額是我熬了無數個通宵,畫了上百張圖紙才爭取來的。
是我職業生涯中最重要的高光時刻。
蕭穆清竟然要我把它讓給葉嘉樹。
“你憑什麼?”
蕭穆清語氣溫和地解釋著。
“嘉樹剛回國,在國內沒有根基,他需要這個名額來開啟知名度。”
“你已經是我的丈夫了,要那些虛名有什麼用。”
“反正你設計的東西也都平平無奇。”
“把機會讓給更需要的人,這是最合理的資源分配。”
她把剝奪我的心血說得如此理直氣壯。
甚至帶著一種施捨的意味。








